“嘶……咳咳!”
傻柱艰难地用那只没残废的左手撑着冰冷的青砖,试图坐起来。可他才稍微动了一下身子,胸口便传来一阵仿佛胸骨被重型卡车直接碾碎般的剧痛。
这股剧痛瞬间抽干了他浑身的力气,他眼前一黑,“砰”的一声,又重重地跌回了雪地里。
“哇!”
伴随着倒地的冲击力,傻柱喉咙眼儿一甜,一口暗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,直接在惨白的雪地上染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晕。
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,疼得连眼泪都飚出来了。李成刚才那濒死时如同野熊般的一撞,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胸口,他估摸着,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两根。
“他妈的……这傻大个是吃铁长大的吗?劲儿怎么这么大!”
傻柱一边咳着血,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。
虽然身体疼得要命,但傻柱那骨子里的混不吝和自大却一点儿没少。他想起刚才易中海临走前留下的那句狠话:“等我安顿好大成,我会让你知道,这四合院里的天,到底有几重黑!”
“呸!”
傻柱吃力地扭过头,朝着易中海家的大门方向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轻蔑且疯狂的冷笑:
“老绝户,你吓唬谁呢?老子就算现在是个废人,也不是被吓大的!这院里的天黑不黑,还轮不到你来定!”
“你以为你还有当年一大爷的威风呢?你名声早臭大街了,连棺材本都快被我爹掏空了!现在你那个引以为傲的新打手,又被老子一脚给废了命根子!”
“我就在这儿等着你!我看你拿什么来让我知道天有多黑!在这四合院里,看你不爽的人,可比看我不爽的人多多了!这帮孙子,平时装聋作哑,关键时刻,巴不得你这老东西早点死,好瓜分你的绝户财呢!”
傻柱觉得,自己这招“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”虽然惨烈,但绝对值。
一脚废了易中海最后的依靠,这就等于抽断了易中海最后的一根脊梁骨。以后的易中海,就是没了牙的老虎,只能任人宰割。
就在傻柱躺在雪地里沾沾自喜,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以后怎么拿捏落魄的易中海时,“嘎吱”一声,易中海家那破烂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了。
是李翠兰。
她刚才听从易中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