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认死理的乡下小伙子心里,逻辑简单得可怕。
易中海给他一口饭吃,管他叫儿子,让他没饿死在冬天里。那就是他的再生父母,是他的天!
谁抢了他“爹”的钱,谁饿着了他姑姑,谁让他吃不饱饭,谁就是他不共戴天的死仇!
“是那个王八蛋,抢了俺姑父的救命钱!”
“是那个畜生,抢了俺的白面馍馍!抢了俺的大肥肉!”
“他抢了钱去买肉吃,还故意放味儿来欺负俺那病歪歪的姑父!”
愤怒,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,彻底撞破了理智的牢笼。
“咔嚓——!”
李成突然双手握斧,一声暴喝,把那把重达十几斤的大劈柴斧头,狠狠地、硬生生地剁在了院子中央那个极其粗壮的老榆木树墩上!
斧刃直接没入木头大半,碎木屑飞溅,打在阎解成的脸上,生疼。
树墩子发出一阵“嗡嗡”的悲鸣。
站在廊柱后面的几个年轻人,瞬间被这股子爆裂的凶悍气势吓得鸦雀无声。
阎解成吓得腿肚子一软,后背死死贴着柱子,膀胱一阵发紧,差点没尿出来。刘光天也是脸色惨白,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这乡下小子的杀气,太特么吓人了!
李成没有拔斧头。
他缓缓转过身,那座铁塔一样的黑壮身躯,带着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压迫感,一步步走向缩在角落里的阎解成几人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双眼红得像是在滴血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说的……是不是真的?”
李成的声音极其低沉,像是在胸腔里滚动的闷雷,没有半点情绪,却听得人汗毛直竖。
“是……是真的啊……”
阎解成牙齿打着颤,但心里那股子算计人的阴暗欲望还是战胜了恐惧,他壮着胆子,声音哆嗦着继续拱火:
“全……全院人都知道!傻柱伙同他爹,敲诈了你姑父三千多块钱!他……他那肉,就是拿你姑父的血汗钱买的!”
“好……好啊……”
李成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。
他得到了确认。这就够了。
在乡下,谁要是敢明抢别家的口粮,那是拿铁锹都要拼命的血仇!
他想当一个孝顺的儿子,他想报答姑父的活命之恩。今天,这就是最好的机会!
管他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