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老易这次是死定了。贪污巨款,影响这么坏,只要我在这儿稍微点把火,他肯定得进去吃牢饭!到时候,这院里的一大爷……”
刘海中心里那个美啊,官瘾又开始犯了。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易中海进局子后,怎么合理合法地“接管”易中海那套私产正房了。大儿子光齐的婚房,这不就有着落了吗?
另一边的阎埠贵,则是不停地推着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破眼镜,小眼睛里精光四射,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里啪啦响:
“这老易是真狠啊……但这事儿闹得这么大,赵干事今天要是真把他法办了,那房子可就充公了!不行,我得看看形势,要是老易能逃过这一劫,我还得继续压价买他的房子;要是逃不过……我得赶紧撇清关系,免得惹一身骚!”
许大茂站在人群中,磕着瓜子,那张长长的马脸上写满了得意。
这可是他一手导演的舆论风暴啊!
他看着瑟瑟发抖的易中海,心里那个痛快,比他昨晚新婚之夜(虽然他喝断片了啥也没干成)还要爽:
“枪毙!必须枪毙!这老王八蛋和傻柱欺负了我这么多年,终于遭报应了!这就叫天道轮回!”
而陈宇,则穿着那身干净整洁的中山装,双手插兜,悠闲地倚靠在后院的月亮门边。
他处在一个既能看清全局,又不会成为焦点的绝佳位置。
“这赵干事火气挺大啊,看来街道办这次是真急眼了。”
陈宇看着眼前这场大戏,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冷笑。
他没有插手的打算。这帮禽兽互相撕咬,狗咬狗一嘴毛,他只要坐在高处当个裁判,偶尔扔块骨头下去就行了。
面对赵干事的厉声质问和全院的鄙夷。
“噗通!”
易中海双腿一软,竟然毫无尊严地再次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。
他早就演练好了。
“没有!冤枉啊!那是误会!天大的误会!”
易中海凄厉地嚎叫起来,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,他那枯瘦的双手拼命地在空中挥舞着:
“赵干事!您要明鉴啊!外面那都是谣言!是有人故意造谣污蔑我!我没贪污!”
他猛地转过头,像抓救命稻草一样,看向人群后方一直沉默不语的何大清:
“老何!何大哥!你快出来替我说句话啊!你快向赵干事解释解释,这是咱们两家的私事啊!”
顺着易中海求救的目光,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过头,看向了那个穿着旧夹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