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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完,年轻人扬长而去,留下一串飞扬的尘土。
    看着那个充满活力的背影。
    “咣当!”
    阎埠贵手里的扫帚掉在了地上。
    他捂着脸,慢慢蹲了下去。
    不顾地上全是灰,他就那么蹲在墙角,肩膀剧烈耸动。浑浊的老泪顺着满是灰尘的指缝往下流,活像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示众、还没处说理的老无赖。
    尊严?
    从他为了那二十块钱昧着良心诬陷陈宇的那一刻起,这东西就跟他那大半辈子的积蓄一样,彻底清零了。
    “报应……报应啊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傍晚时分,红星四合院。
    比起阎埠贵在前线的“凄凄惨惨戚戚”,后院的二大爷,七级大工刘海中,这几天过得那是从“憋屈”变成了“如坐针毡”。
    他虽然被降了级,变成了六级工(待遇),钱也被罚了不少。但这老胖子的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。
    他不仅没觉得自己完了,反而觉得自己是“战略性蛰伏”。
    在他那个因为肥胖而有些供血不足、整天做着当官梦的脑袋里,还顽强地保留着一套逻辑:
    易中海这个一把手废了,成了可以被随时踩一脚的罪犯预备役。
    阎埠贵那个老算计去扫大街了,名声臭得迎风飘十里。
    那这红星四合院里头,剩下的“领导干部”苗子,不就剩他刘海中这根独苗了吗?
    “我是七级工底子!我是二大爷!这院里还是得我说了算!”
    刘海中背着手,迈着那标志性的外八字,在中院来回踱步。
    他没敢穿那件容易惹事的皮夹克,而是换了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背心,外面披着那件破棉袄。
    他眼神阴郁,跟个巡视领地的瞎猫似的,扫视着周围那些紧闭房门的邻居。
    他想找人训训话。
    想找回点当官的那种“一言九鼎”的感觉。哪怕是骂骂孩子,或者是挑挑谁家煤球没堆好的刺儿也行啊。
    可现实,给了他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。
    “哟,二大爷,溜达呢?”
    一个阴阳怪气、透着股小人得志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传来。
    许大茂。
    这小子推着自行车,车把上晃晃悠悠地挂着两只风干鸡,后座上还帮着一袋子山货,一脸的春风得意。
    他那天“自首”有功,不仅没被罚,反而这就因为举报有功,成了院里的“好市民”代表。
    刘海中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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