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循环。
这是一个根本解不开的死循环!
箱子本身就不存在(或者被陈宇藏了),他们去哪找?找不到就是他们赔!
“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。”
李卫国竖起两根手指,那是定生死的判官笔:
“第一,拒不赔偿。那这就是抢劫罪既遂!数额特别巨大!按照现在的‘严打’政策,主犯直接枪毙,从犯无期起步!这些桌面上的钱,全部即使涉案赃款,全部充公!”
“第二,连带赔偿。四户主谋,平摊这二千六百块及其它损失。把钱赔了,取得受害人谅解,这案子按治安案件和民事纠纷走,你们还能活着回家。”
“选吧。”
这哪里是选择题?
这就是剁肉刑!
阎埠贵崩溃了,整个人瘫在地上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那是真正的剜心之痛啊!
“六百五……一家六百五啊……”
他这辈子的积蓄,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那两千多,这一把就要被切走四分之一还要多!
刘海中一脸死灰,嘴角抽搐。他家也就一千来块钱家底,这一把下去,直接去掉大半条命!
“我……我赔……我认栽……”
阎埠贵第一个哆嗦着举手。比起坐牢,更比起那一千多块钱全部充公,赔六百五好歹还能剩点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“我也赔……我不想吃枪子……”刘海中也低下了那颗骄傲的头颅。
贾张氏更别提了,被李卫国一句“不赔钱就把贾东旭送去大西北”给吓得魂飞魄散,咬着牙认了。
三家都认了栽。
所有的目光,最后都汇聚到了那个还跪在地上的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是主谋,而且他最有钱。
“中海啊……”
阎埠贵抬起头,那双小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赤裸裸的怨毒:
“这全院大会是你开的……这门是你让人砸的……”
“这钱……你是不是得给我们个说法?”
这就是“禽兽”的联盟。
大难临头各自飞,谁疼谁知道。
易中海知道,自己没路了。他要是这会儿敢说个“不”字,这三家人能当场把他生吞了。
“行……我赔……”
易中海声音沙哑,像是老了十岁:“六百五,我出。”
虽然明知道是冤枉,虽然明知道是坑,但他必须得跳。
“慢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