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还没说话,旁边的刑警早就看出了门道。
“危房?我看是金屋吧!”
李卫国冷笑一声,大手一挥:
“给我拆了!”
两个年轻力壮的民警拎起用来破门的大锤,几步冲到那扇挂着三道锁的烂木门前。
“八十!八十!”
“哐!哐!”
几锤子下去,朽烂的木门轰然倒塌,激起一片尘土。
没有想象中的老鼠乱窜,也没有蜘蛛网糊脸,更没有满屋子的劈柴。
借着十几把强光手电的光,所有人看到了屋里的真容。
嘶——
这哪里是柴房?
这分明就是个地下仓库!
一屋子整整齐齐码放的木头。
那些木头虽然表面落满了灰,看着不起眼。但有几根被刚才的门板砸了一下,露出里面的茬口。
紫红色的,油润得像是抹了蜡。
有点见识的老刑警凑过去一看,用手电筒照了照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:
“好家伙……这是小叶紫檀?这根是黄花梨的?”
“这哪是木头啊!这每一根都能换一套四合院!”
在这一堆价值连城的“木柴”深处,还藏着两个大红漆的木箱子。看那漆色,就是老东西。
“搬出来!”
箱子被抬到院子里,当众开箱。
瓷器。
成套成套的!
也是用棉花裹着,用稻草垫着。揭开一看,那是青色的小碗,那是画着彩绘的盘子。
虽然在场的没几个懂古董的,但好东西就是好东西,那种温润的光泽,那种细腻的画工,绝不是供销社里卖的那些粗瓷大碗能比的。
“这是官窑吧?”
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这一句话,把所有人的魂都给勾走了。
陈宇站在那儿,看着这满院子的奇珍异宝,看着那个瘫在地上、已经彻底不会说话了的聋老太太。
他把那种“震惊”和“无辜”演到了极致。
他转过头,看着旁边早已经吓傻了的王主任,天真地问道:
“王姨。”
“我记得……五保户不是因为没儿没女、生活困难、吃不起饭,国家才养着的吗?”
“怎么现在的五保户都这么有钱啊?”
“家里有好几箱黄金,还有古董和比金子还贵的木头?”
这一刀,补得是真狠。
扎心,还带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