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笔巨款。
是一笔能让人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、敢去杀人放火的巨款!
还有那句“五根黄货”。
黄金!
易中海的手开始剧烈颤抖,连手电筒的光柱都在跟着乱晃。
既然日记本在这儿,说明陈宇那个农村傻小子根本没发现这笔钱!甚至连陈大山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侄子!
“钱肯定还在屋里!”
易中海猛地合上日记本,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,生怕它飞了。
他又一次举起手电筒,那目光变得贪婪而凶狠,像是在要把这屋子的墙皮都给刮下来一层。
“在哪儿……到底在哪儿……”
“是埋在地下深处了?还是夹在墙缝里了?”
易中海那张平时总是板着、一脸正气的国字脸,此刻扭曲得像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。
他开始重新审视这间屋子。
每一个角落,每一块砖,在他眼里都变成了金条。
“贾张氏……”
易中海突然停下动作,眼神变得阴狠。
刚才搬东西的时候,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动静最大,跑得最快。
“她是不是拿了什么不起眼的包裹?”
“还是刘海中?那个草包刚才抱收音机的时候,神色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”
“不对……要是他们拿了钱,肯定早就忍不住叫唤了。那帮人藏不住事。”
易中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这笔钱,一定还在这个屋里的某个隐秘角落。
陈大山是个老实人,藏东西肯定也就是那些老套路。
既然简单的翻找不到,那就得动大工程。
“挖!”
“哪怕把地砖全撬开,把地基挖开三尺,也得把这钱找出来!”
易中海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明天一早。
必须让东旭赶紧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,名正言顺地住进来。
只要人住进来了,关上门,这屋里怎么挖、怎么刨,那就是自家的事。
到时候,这一千八百多块钱,还有那五根金条,就是他易中海的养老钱。
谁也别想抢走。
有了这笔钱,哪怕将来贾东旭不孝顺,他易中海也能过得比谁都滋润。
“陈宇啊陈宇,你也别怪一大爷心狠。”
易中海摸了摸怀里的日记本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