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死鬼把钱藏哪了?”
易中海急了。
脑门上冒了一层细汗。
刚才人多眼杂,他只能站在门口当指挥,其实眼角余光一直盯着屋里的动静。他没看见谁翻出什么油纸包,也没看见谁拿走什么铁盒子。
要是这钱找不到,那他今晚这出戏不就白唱了?
不仅没捞着好处,还惹了一身骚,背了个欺负烈士家属的骂名?
“不可能……陈大山那性子我了解,那是守财奴,钱肯定在屋里。”
手电筒的光柱再次扫过墙角。
突然。
在那张被掀翻的木板床腿底下,有个黄皮的本子露出一角。
刚才贾张氏那个蠢货抢被子的时候,动作太猛,把这本子给踢到了墙角,上面盖了一层陈年的老灰。
易中海眼睛一亮。
他两步跨过去,弯腰把那个本子捡了起来。
拍了拍土。
是一本《工作日记》。
封皮都磨毛了,看着有些年头。
“陈大山的账本?”
易中海心脏猛地跳了两下。
老司机都有记账的习惯,出车一趟补多少钱,花多少钱,那都得记着。说不定这上面就记着存折或者现金的藏匿地点?
他根本没心思看前面的内容,什么出车记录、油耗多少,直接略过。
那粗糙的手指头蘸了点唾沫,飞快地往后翻。
“哗啦、哗啦。”
纸张翻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。
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易中海举起手电筒,光圈聚焦在那张泛黄的纸页上。
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是用铅笔写的,有些字都磨淡了(这是陈宇用空间做旧处理过的效果):
“一九五八年腊月三十,年终结余。”
“总计存款:一千八百七十元整。”
“备注:现钱换了五根黄货,存放于家中……”
后面几个字,被一大团黑乎乎的油渍给糊住了,死活看不清写的是什么。
“一千……八百七?!”
易中海盯着那个数字,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野兽护食的低吼。
一千八百七十块!
这在这个年头是什么概念?
现在买一套小点的独门独院,也就几百块钱。这笔钱,足够在四九城买下三套像样的院子!
或者说,这笔钱足够普通一家五口,舒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