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穷寇莫追,如果要开战,对方退到绝境,必然会不计后果地反扑,导致有很多人死亡,这不值得。”艾薇说道,“既然能安抚他们,就这样做吧,不要再有流血和牺牲。虽然很对不起那些枉死的学生,但比起更多人为此葬送性命,还是生者为重。”
她叹了口气,不去看他们愈发骇人的眼睛,退了一步,“这对虫族没有影响。只是我在地球的时间里,抽出一段来安抚他们,仅此而已。”
维斯佩拉恨道,“他们如此逼迫您,冒犯您的威严,以条件换取赏赐,这种大逆不道的族群,怎能容忍!”
“他们没有资格享受您的赏赐,”诺克提斯说,“这种低贱的、卑微的、狡诈的种族……”
“从第一次见他,我就该立刻杀了他。”埃特尔冷冷道。
他们的眼睛都很可怕,表情也很恐怖,身周戾气沸腾,仿佛想要大开杀戒,以鲜血和生命抚平暴怒。艾薇很少直面这种气势,这在血海火光中历练出来的煞气,一时间让她也感觉心慌气短。
但她忍耐着,慢慢收敛表情,淡淡地说:“没关系的,反正这种事情……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虫族,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义愤填膺呢?
难道当初他们没有逼迫她,没有强迫她留在虫巢吗?
“至少是在地球的安抚,不用被迫离开家。”她垂着眼睛,声音不重,软软地刺了他们一句,然后没有停留,转身进入房间。只留其他虫族怔在原地,面上呆愣空白。
维斯佩拉脸色煞白,手指轻轻颤抖。
……女王的意思是,虫族和卡特尔,没有区别吗?
都是勉强她、要挟她、逼迫她,令她不得不妥协的可恶存在吗?
他说不出话来,心中沸腾的暴怒仿佛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,只剩狼藉的灰烬。伊索恩看着他们,道:“你看吧,我就说不要自取其辱。”
她不爱他们。
在她心中,他们也是不得不应付的“麻烦”。
诺克提斯霍然看过来,眼眶通红,仿佛要滴下血来,咬牙道:“闭嘴!”
伊索恩没有再说话,率先转身,走下了王座。只剩他们三人站在原地,埃特尔问:“那就这样放任他们接近女王吗?”
“当然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