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忙不迭地把手拿开,将水杯远远扔走,“你好些了吗?”
他又殷切地抱过来,将她圈进怀里,像是捧着至高无上的珍宝,爱不释手,“要去医院吗?或者我叫家庭医生,到家里看病,好吗?”
艾薇说:“不用,明天就好了。”
这是她最近得出的经验,这种连绵的低烧只会发作一天,第二日便症状全消,然后过段时间,再卷土重来。
她去医院做过细致的检查,却没有查出任何问题。
她只能无可奈何,听之任之。
接着,艾薇垂下眼睛,轻声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二区?”
二区是上城区,也是男友的家乡。她能和男友谈下这段恋爱,最主要的原因是男友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二区,来十六区的时间寥寥无几,两人实际聚少离多。
男友沉默片刻,低声问:“你想让我回二区吗?”
艾薇说:“你的家在那里呀。”
男友低下了头,艾薇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听他道:“是我哪里做的不好,惹你不高兴了吗?你总是赶我走。”
艾薇连忙道:“没有,我只是、只是觉得……像你们这样的家庭,肯定有很多正事,不能耽误你……”她有些心虚,强撑出镇定,磕磕绊绊地说。
男友不说话了。
这种时候,艾薇会觉得他像危险的野兽,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猎物,蓄势待发,等待时机暴起,咬住猎物的脖颈,一击毙命。艾薇的呼吸放轻了,心跳一点点加快。
许久,男友终于说:“等你好了,我就走。”
艾薇松了口气,“我明天就好了……你放心。”她后知后觉,补充了一句。
男友低下头,再度将脸埋入她的脖颈,瓮声瓮气地问:“那我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艾薇却感觉,他的唇齿正在自己的动脉处阖动,只要轻轻张口,就能咬断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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