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你的事情就好了。”他在跟秀哥的魂魄进行对抗,天光大亮,他就算不能直接赶出她,绝对不会让她占据玉娇的身体。
狸宝看着袁书墨头上细汗一滴一滴跟雨水往下流,果然他到底是撑不住了,把整个房间都喷得红色血雨,他一把栽倒在地上。
狸宝赶紧把他扶起来,对他轻视少也几份,“你做这些白小姐都不知道,你到底为什么?”
袁书墨奄奄一息闭上眼睛,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,这可把狸宝吓着,不住摇晃,“你,可别死,要死等楚逸回来你再死。
要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你要吃什么药。”袁书墨常年吃药,这儿瓶瓶罐罐的药。
“没用的,我已经到尽头了。”
“你撑着点儿”狸宝都能想出楚逸会怎么收拾自己了,不住摇晃,“别连累我呀。你说什么要才能让你好转些。”
袁书墨脑海里浮现初见玉娇的情形,那时候两人不是仇人,在河边戏水,别提多开心了,这个狸宝不住哭,哭丧呢,“只有暗色灵体可以救我,狸宝,你让我安静会儿,我没死也被你吵死了。”
秀哥好歹是修士的女儿,在和那股神秘力量不停拉扯后最终她成功了,可惜没有完全融合进白玉娇身体里。
白玉娇冷哼一声道:“一定是楚逸哥哥在保护我,超然,看到没有,楚逸哥哥,他心里是有我的。”
超然走到窗前,看到了楚逸跟无数根藤蔓妖在作战,怎么分出心神保护秀哥?
“秀哥,你看,你爹娘也来了,你见他们一面,说不动就没事了。”
秀哥走到窗前看着跟小曼争斗爹娘,心中一阵酸涩,他们明显落了下风,“小曼,别伤害他们性命。”走回去了。
“你这样不管了。”超然看着秀哥不管不顾的样子。
“你以为是白天我就没办法了吗,她掏出一件法器。”超然一看是个杯子模样的玩意,低头看手里的白玉娇,她脸色煞白,支支吾吾道:“这是融合器,超然,你快阻止她。”
“我一没法力二没法器,三我是凡人,怎么斗得过你们这些有法力的人。”其实白玉娇的身体会不会被夺走,她不关心,这家伙平日老给自己使怀招,而且那法器看上去挺高级的,自己犯不上为她送命。
“超然,你这个小人。”咬牙切齿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