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然思索下,目前他们肯定是出不去了,白玉娇不行,她从背包拿出一个透明塑料瓶子,“白玉娇,你到里面休息下。放心,这个,一次性的。”矿泉水瓶而已。
白玉娇化作一缕蓝光钻入了塑料瓶里,在里面休息起来,小口小口喘息着。
秀哥把她们引到里面,看着像似待客厅,超然环顾四周,讽刺说道:“你在这儿过得不错,还能用上白玉娇的身体。”
秀哥淡然一笑:“城主夫人,我知道你想嘲讽我,我也是没办法才用白小姐的身体,我魂魄离体后虚弱的不行,小曼见我实在撑不下去了就去找了具身体给我。小曼就是你们口中的藤蔓妖怪。”
叫得这么亲热,超然和灵儿面面相觑,都感觉到了难以言说的诡异,超然转头对着秀哥道:“我带你回去吧,你父母找你找得急,都把你丢失事情赖我头上,你回去说清楚,我好清静些。”
“我不会离开小曼的,我知道你们一定很奇怪,我为什么宁愿留在一个妖怪这儿也不会回去,我的爹娘,他们总想控制我,从小到大都不让我出门,怕我这儿有危险,哪儿受到伤害,完全已经超出一个正常父母的爱护了。”
这点儿和王正夫妇相处有体现出来,那种超强的控制欲。
秀哥继续说道:“我原本以为等我及笄会好些,没想到依然没有改变,我的想法在他们不重要,总是被无视,我想出去跟同龄人玩,她们拦着不让去,说怕带坏我,渐渐我真失望了,连想家门都不想出了,每次出去他们总会问我去哪儿做了什么,我又不是小孩了。”
超然和灵儿都有点儿同情秀哥。
“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,我想嫁人另外组建一个家庭是不是会好些,他们完全没有哪方面的意思,从及笄到二十岁,我真的绝望了。”秀哥的眼神有些黯然,似乎回忆起难过事情,“我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干什么,为什么他们每次说的都是对的,我连出个门和朋友说句话都要管,要问,不回答就是不听话。后来,我不说话了,反正没什么好说的。也许外面的世界也一样吧,跟爹娘说一样危险,妖怪很可恶,我总是呆坐在家里看着外面的蓝天,我不知道它有多大,我想要是我是小鸟就好了。”
“后来一条藤蔓钻进我屋子里来了,它是受伤了,起先我很害怕,可它确实很可怜而且它是我唯一见过的除爹娘以外的会活生物。我给它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