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重新想出去了,我说我好想出去看看,但我怕外面的妖怪,我和它偷偷出去了,但在院子里被回来的爹撞到了,他把藤蔓打得半死,要不是我拦着它一定会被除掉的。我再不说话了,我不知道说什么,说什么都是不对的,可笑的是娘居然劝我出去走走,这多么可笑,我一点儿兴趣没有。”
“从小到大我没有朋友,没有爱人,没有交际,像一株花草一样任由他们修剪成他们喜欢的样子,可我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。”
超然有点儿想起了自己的遭遇,因为她的人生也是父母安排好,比其他普通人家的子女不知道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,不过她没有选择说不的权利,她只能暗自反抗,她也向往外面的大千世界,她不是没去过,只是每次都是父母安排好的行程,要去什么地方旅行学习什么知识,她作为一个大家小姐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在人前出现。
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提线木偶,可惜自己不是那么好操控,好在她也有独属于自己的自由,她选择炼金术,大概是因为听了烧瓶里的小人的故事吧。
烧瓶里的小人永远在小小的瓶子里,它看着外面的人可以进来进去,它也想出去走走,自由自在地走走,去看那广阔无垠的世界。
可是大家都觉得小人这是不该有的欲望,再说了有人看过了,把世界告诉你不也是省时省功,他们永远不知道听到和亲眼见到的是不一样。
它被保护的很好,暴风雨来临时候,它只需要呆在瓶子里,很安全,大家觉得这是对的,因为是大家觉得,谁也不会在意一个小人的意思。
如果它有其他意思,就是野心和欲望,就是不该存在的,烧瓶小人错了吗?它不过是想看看自己所在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而已。
超然有些理解秀哥了,自己比他幸运,但遭遇差不多,来桃源城的时候,他就了解了,这儿的思想跟古代没什么区别,白玉娇是个例外,她是楚逸的朋友自带特殊权利。
“说来说去就是要我们同情你理解你,秀哥,你知道现在外面的人竞争有多激烈,你爹娘已经尽最大可能让你活在舒适区,你还不满足,秀哥,我真不明白,你这生活在我看来简直是无忧无虑,你痛苦烦恼什么。”恢复多少元气的白玉娇谴责道。
超然想把她锤扁,她这是明显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“是啊,所以,我从来不指望你们能理解我。”秀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