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叭。心意上,与他送的那把映月剑比起来,她这招借花献佛确实有些敷衍了。
崔白岁也不勉强,慢慢坐回去,把护身符收回怀里。
宿雾则保持后倾的姿势,幽深瞳仁看着她动作,一言不发。
自那晚后,两人的相处似乎一下子淡了,也算不上故意冷战,主要还是两人同时开始忙碌起来了。
本体本就即将破封而出,宿雾担心那群废物乱作为,直接把本体激出来,一连几日都抽空在镇勿陵附近查看,还为了万无一失,布置了临时压制本体的阵法。
他可太了解自己的弱点了,不需像云笈宗那般大费周章,严阵以待,只需在镇勿陵外围,用合适的布阵材料,摆弄一番,直击要害的阵法就成型了。
而另一边,崔白岁思来想去,还是希望宿雾把护身符戴上,毕竟送符时,江明樱告诫她身上的魔息又重了,这样下去,必然会影响宿雾本就孱弱的身体。
崔白岁还做了个决定,在宿雾戴上护身符前,为了他身体着想,要努力减少两人的接触。
几日后,宿雾终于把那临时的阵法布置好,得了空闲,才后知后觉他的小娘子对他的疏离。
经过试探,甚至可以确认她在有意无意避免他的接触,一连几日晚饭后,也不去散步了,一头钻进隔壁二大娘家。
宿雾问了,也试了许多方法,也没能让崔白岁回心转意。
这晚,再次看到她离开的背影,曾经的一些回忆突然涌上心头。
他只是一缕神魂,在林中茫然游荡时,嗅到了杀戮之气,他是魔,还是神志游离的魔,捕食者凶残且贪婪的恶念惊动了他,激发了他的杀戮欲,他风卷残云杀掉那几头魔兽,便也平静了下来。
不过消耗的巨大使得他神魂不稳,原地倒下,侧脸压在枯叶上,身体甚至开始漂浮消散,此时,眼前忽地出现一双沾着秽土的石青色鞋子。
此人他有些印象,方才被压在魔兽下,似乎还在惊惧哭喊,只是她太弱了,气息于他而言近乎于无,他并不在意,也无法在意。
可她紧抱住他的一瞬,那虚无感居然消失了,感知变得真实,柔软的温暖将即将溃散的神魂困在一方天地,从此魔皇苏勿的一缕神魂,为了她,变成了石头村的猎户宿雾。
她是他唯一存在的理由。
而现在这理由,开始疏远他了。
厅里桌上的烛火摇曳,宿雾坐在的交椅上,低垂眉眼,宛若一座雕像,这几晚,他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