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还在剥果仁,张唇咬下,含糊道:“想不想学剑?”
学剑?
崔白岁垂眼看小几一侧的映月剑,阳光下一股冰透感,颜值太高,中看不中用之感扑面而来,她一直以为只是一把精致的收藏品。
就不学了吧……
而且再次舞剑,对于宿雾而言,是残忍的。
可不等崔白岁回答,宿雾握住剑柄,抽出高阶仙剑,几个旋身,在几步远的草野上舞起了剑。
那剑仿佛不是被握在手中,而是被一阵懒懒的风牵着走的,阳光下,剑锋偶尔折出一道光,晃过崔白岁粉润惊艳的脸,又悠悠地荡开。
两人决定成亲后,崔白岁曾问过宿雾的来历。
他年少时期在门派里跟着师父修行,可资质不佳,被赶出了师门,在那之后,便立誓不再修行,四海为家,后来在这附近打猎为生,直到遇见了她。
其中苦楚他并未多说,但提起往事时,崔白岁第一次在他看似平静的眼中,看到令人窒息的痛苦,如同千万森森鬼爪把他拖入深渊。
自那之后,她便不再问了。
谁还没个过去,是吧?
想要把日子过好,不可拘泥于过去,得着眼于未来。
只是崔白岁万万没想到,宿雾居然会为了她一时的向往,不仅买了剑,还拾起了从前的剑式。
他一套剑招行云流水,剑刃清冽,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,像看茶汤缓缓晕开,像听一支不急不慢的曲子。
崔白岁想,他师父肯定是瞎了眼,居然斥责宿雾不配执剑。
他使起剑来,分明比她见过的所有修士的还要惊艳,还要灵动,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。
她粉唇微张,眸子随着宿雾动作流转,突然间,那带着寒芒剑尖朝她而来,长睫轻颤间,剑身一压,直接入鞘,映月剑自小几上掉落,压倒一片五彩小花。
崔白岁还未从这让人惊叹的一套动作回神,一只大手已笼住她下颌,迫使她抬脸,紧接着唇上压下一片柔软。
小几一阵震动,酒水倾倒。
崔白岁仰倒在草野上,宿雾的唇追来,草毛绒绒的,弄得她脖颈有些养痒,但更痒的是落在脸上的亲吻,崔白岁微微躲了一下,就被咬住耳垂。
她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,吓得连忙捂嘴,又感觉到压在小腹之物,山野之间的她紧张得呼吸急促,心怦怦直跳,惊慌地拍打宿雾身体。
宿雾低哑地“嗯”一声,捞起她腿弯,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