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屋很新,里头还能闻到木质干燥的香气,布置简单,是宿雾原先的住所,如今是他打猎暂歇之处。
而对于崔白岁而言,则更像小情侣的酒店……
上一次在鹿茸血酒的催动下,她累得第二日请了一天假,这次宿雾动作温和多了。
是以,她觉得自己又行了,还嫌他忍得不够辛苦似的,勾住他的脖子,小声说还可以再重一点。
结果就是,她呜呜地要躲,还是被他抓着按住狠狠定在原地,动弹不得,理智都快被冲散了。
离开小屋,那种彻底失控的危机感,一连几日还让崔白岁心有余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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袭击金丹修者的魔人一直没找到,修真界氛围不仅没好转,甚至愈发紧绷了。
傍晚,崔白岁骑了将近一个时辰的骡子,才回到村口。她和村口年迈佝偻着背散步的徐大爷打了一声招呼,径直往自家屋子走去。
刚到院门外,便听见有人叫她:“催娘子。”
崔白岁转头看去,邻居二大娘身着浅蓝粗麻衫,应当刚从菜地回来,手里提着一把青菜,也不进家门,笑着走来。
看来是想要唠嗑了。
崔白岁转身迎她。
要想把日子过好,邻里关系不可少。
二大娘来到身侧,压低声音道:“上次那鹿茸血酒给你夫君喝了吗?”
听说前些他日子生病了,总不能是身体太弱,那酒太烈了,受不住吧。
二大娘确实有些担心,但也存着看戏的心,她怕邻居过得不好,又怕邻居过得太好。
崔白岁在她眼皮子底下过得原来越好了,赘了个俊俏后生,城里那精致点心说买就买,时兴衣裳说穿就穿,还斥巨资买了一头驴,就为了代步。
为此招了不少羡慕和嫉妒。
偏偏崔白岁顿感十足,还每日早出晚归的,完全感受不到,她实话实说:“他没喝,但我喝了,有用的。”
“你?”
崔白岁点头。
二大娘不可置信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太行。”
“哪有女人的不行的?!”二大娘声音都变形了。
没有吗?崔白岁疑惑,可她有时候真的有些扛不住,真的有种快不行了的感觉。
见她不似说假,二大娘才讪讪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,那你还要不要,我去镇上时给你捎点。”
“不用不用,那酒里有药材,我有些受不住。”
这瓜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