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白岁有些难以启齿,那口下肚的酒,仿佛过裹着团火,团团燃烧起来,一股热气自腹中散开,燎得她浑身发烫,下腹酸麻。
这就叫出师未卒身先死,还没开场,失败已经在后台把戏全抢完了。
那热意逼出了些许汗意,她歪头贴着腮边的微寒的手,那是唯一的凉意。
可这一抹凉意迟迟不行动,体内燥闷得不到纾解,如百爪挠心,崔白岁只能求助身前人。
柔软的腮边不胜亲昵地在他掌心摩擦,皮肤蓬勃的热量,带着潮意不断渗过来。
那双澄澈的杏眼如同蒙了一层水雾,湿漉漉看过来,情态婉转可怜的。
宿雾呼吸一滞,像垂涎的饿狼那般,盯住了耳下那截白里透红的脖颈。
也仅仅只是盯着。
崔白岁在这事上向来被动,不知该做什么,偏又难受,又茫然。
此时他还凑到耳边:“娘子哪里不舒服?出了许多汗。”
他说得轻快,气息丝丝缕缕地侵入她耳中。
这作为分明就是火上浇油!
宿雾不知故意装傻,还是确实不知,非要探个究竟。
“脸有些红,是醉了么?”
“或是药效发作了?”
“会不会快了些……”
崔白岁呼吸急促,薄汗已浸湿襟口,恶向胆边生,一把扯下腮边那被她烘得滚烫的大掌,腿一抬,便跨坐在宿雾的身上,捧着他的脸便狠狠亲了下去。
……
屋外鸟儿啼叫。
崔白岁艰难撑起厚重眼皮,视线逐渐清晰,阳光透过窗棂落到床帐上……
不对,阳光照到这里,代表她上班要迟到了!
她猛地坐起来。
屋外的人听见动静,推开房门进来:“饿了吧,来洗漱吃早饭。”
“怎么不叫醒我,我要迟到了!”崔白岁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简直就是上学时闹钟没响的噩梦成了真!
“不急。”
怎么能不急,给仙门办事马虎不得,没提前请假,若是那镇勿陵除了状况,她一介凡人根本担待不起!
崔白岁心急,不料脚一落地,就一软,整个人往前倒去。
精悍的手臂捞稳她,随后将她带入宽阔的怀里。
宿雾说:“我帮你告了假,今日不用去了。”
请假了?可她任职的公司,黑心得很。请假需要提前申请,能不能请,能请多少天,还得修者按镇勿陵那魔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