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等罢。
总不能把人吓到。
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,胸口突然软绵绵压下一个人,崔白岁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搭在他心口,半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身上。
宿雾呼吸一滞,把手搭在她腰上。
“我觉得……露天席地的不太好。”
宿雾垂眼看她:“房里便可以?”
崔白岁被这一眼看得心尖一颤,甚至怀疑起,她见人萎靡不振而破格答应,是不是失策了……
可话都递出去了,否认只会雪上加霜。
她按下失速的心跳,才准备要点头,身下的人已迫不及待连带着她,坐了起来。
接着整个人一轻,她被环腰抱了起来。
月上中天,夜风急掠,窗外树枝投下的阴影震颤不已。
男人声音蛊惑:“你还是喜欢的。”
床帐中,崔白岁锁骨泛红,弓着身子,双手往下,推拒着男人的精悍的手臂。
从她的角度,只能看到不紧不慢晃动的手腕,其上凸起的青筋呈现一种血脉喷张的态势。
她试着后退躲避,却被腰间的手钉牢在原地,无法逃脱,只能嗔骂:“你混蛋……”
话来不及说完,突如其来的速度再度让她失了语。
宿雾俯下身,松散的衣襟下垂,露出鼓涨的肌肉,崔白岁侧过脸,不敢看乍泄的春光。
男人凑近她通红耳尖,嗓音低沉微哑。
“娘子喜欢剑。”
崔白岁头脑发晕地看着摇晃的帐顶,以为他在说荤话,想也不想,只一味摇头。
“我们买一把吧。”
他说着,把手退了出去。
崔白岁终于得了喘息机会,反应了好半晌,才意识到他口中所说的,是真的剑。
怕不是今天在他面前提起修者使剑,让他误以为自己喜欢,甚至感到不能满足她的压力?
其实她只是觉得新奇,并不十分想要。
先不说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家需不需要剑,剑这种武器,对于宿雾而言,还附带着难堪的回忆。
她并不想让他想起那段回忆。
崔白岁摇头,抬手轻抚宿雾紧绷的下颌线:“你不喜欢,我们也用不上,算了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崔白岁猛地倒吸一口气,又听他说:
“娘子喜欢,买一把又何妨?”
“可是……你……”
接下来想说什么,崔白岁早已想不起来,昏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