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上不对,不是她家那个暗粉色的KITTY灯,是白色平整的鎏金吸顶灯,光晕温润,衬得一室矜贵。
夏柚下意识抬手揉眼睛,却发现双手被一条粗麻绳绑在身前,绳结打得端端正正,一个蝴蝶结朝上。
“……”她动了动手指,手腕被勒得有些疼,又试着用力挣了挣——纹丝不动,还是个死结。
夏柚盯着天花板,叹了声气,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她被绑了。
地点未知,绑匪未知。
夏柚想了想,侧过身蜷起腿,把手抬到嘴边,试图用牙去咬绳结……咬不开。最后只是把埋在麻绳下的棉花叼了出来,怎么会有棉花?她想不通地又扭了几下手腕,除了把皮肤磨得更红,毫无用处。
墙上钟表显示是凌晨一点,昏迷前的记忆停留在出门倒垃圾,夏柚记得那时已经夜里十一点,到现在满打满算只睡了两个小时而已。
她还困。
夏柚缓缓停下动作,困意来势汹涌,眼皮没能撑住便阖上了。
算了。
眯会觉再说。
可还没等她进入梦乡,房间门被一个男人从外推开。
男人的脚步声不急不缓,反而一步步都迈得很沉,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你醒了?”
一道低沉的男声传进耳里,夏柚瞬间睁开眼。
她没说话,不敢轻举妄动。
随着男人的靠近,他身上清冽的冷杉香飘了过来。
男人身形颀长,目测有一米八五往上。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宽肩窄腰,黑色西裤下是一双笔直的双腿。
大晚上,在卧室穿西装?
这人是保镖还是有病?
细听脚步声,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是皮鞋。
夏柚:“……”
这绑匪还挺有仪式感。
男人慢条斯理脱下外套,随意挂在一旁衣帽架上。他抬腿走了过来,夏柚缩了缩身子。
她没戴眼镜,三米开外的一切都很模糊。只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轮廓朝这边靠近,像是压过来,肩线很宽,步伐很稳。
直到男人走到床边,那张脸才慢慢变成实相。看清的那一刻,夏柚的脑袋是懵的。
她本该尖叫,或是质问“你是谁?”“为什么绑我?”“快放了我!”,但夏柚只是直直看呆了。
好看。
胜过今夜明月。
男人眉眼精致冷峻,脸部线条流畅硬朗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