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
这人似乎对她没有恶意。
夏柚下意识想摇头,手腕上的刺痛却让她本能地一哆嗦。
男人垂眼,动作轻缓地解开绳结:“抱歉,我会轻点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点小心翼翼,还掺杂着一丝温和。
麻绳落在床垫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手腕上压迫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麻的刺感。夏柚就那么垂着手,安静地看了男人几秒,睫毛轻轻眨了眨。
男人解开绳子,等了几秒,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。
“你不怕?”
夏柚眨了眨眼,小声说:“……怕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叫?”
“……”夏柚顿了下,视线从男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瞟到他的脸上,“我叫了,你会放我走吗?”
男人摇头。
“那算了。”夏柚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“叫起来很累。”
男人沉默了。
夏柚从床上坐起来,打量了下四周环境。房间不小,冷灰色调的家具,窗帘拉得严实,唯一一点温暖来自于头顶的白光。
房门关着,还挺有安全感。
“你要把我关多久?”夏柚打着哈欠问,她家里还有只懒惰小猫等着她喂食呢。
男人绅士地后退,与她保持了些距离,才掀起眼皮,温声说:“绳子已经解开,夏小姐你随时可以走。”
夏柚瞥了眼紧闭的房门,轻轻皱了皱眉:“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过来?”
男人眼尾微垂,语气诚恳:“夏小姐怕是忘了,是你半路晕倒,倒在我身上,我才带你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夏柚一噎,目无表情看着他,脸上明晃晃流露着“你看我是傻子吗”的神情。
男人的神色依旧,温和地看向她。
夏柚率先别过头,利落翻身下床,扫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来时的鞋,探头去寻,倒是在床下看到一双未拆封的白色拖鞋。
……特意准备的?
夏柚来不及细想,气哼哼地蹬上鞋,不理男人的谎话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而那个男人只是闲闲靠在窗边,没有阻拦她的举动,目光却饶有兴致地瞧着她,待她走向门口的瞬间,手指无声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。
“我走了,谢谢搭救。”夏柚说罢,手握上门把手,按下去,却没能转动。
她又试了下,纹丝不动。低头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