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是去年便盖棺定论之事。
“可官家当时登基未久,分身乏术,又如何暗中查到董然?”
“放肆。”
左迁直视着他,压低声音:“林大人便恭敬了?”
左迁守在此处,定是发现了旧卷的异常,又在此提及通州旧案,林归知晓左迁必定猜到了他的目的和所做之事:“你想如何?”
两人在过道上僵持着,谁也没有让开。
良久,左迁避开了目光,侧过身:“我今日未曾见过你。”
林归一瞬诧异,瞳孔微不可察地放大,他黯了黯目光,快步离开。他离开后,架库阁再次陷入黑暗。
架库阁临近皇城东侧,城中街巷上空无一人。林归压低夜行衣的帽檐,顺着墙边朝前走去。
“林指挥使,如此深夜,何故出现在六部附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