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归回到自己的府中,穿过两进的院子,走到府中的一座小阁楼前。
阁楼不高,只有两层。
他走到一架书架前,伸手在一处敲了敲,一下重两下缓,再变成一下缓两下重。
咚-当当,当-咚咚。
一声闷响,角落的一块方砖缓缓移开,下面是一条又黑又长的楼梯,远比通州的暗道更长。
林归提着灯向下走去,到了一层后继续向下走了一层,才抵达密室。
而在这层之下,还有更深的密室。
这是皇城司中最大的暗桩,林归的府邸本就坐落于上京偏僻之处,从此处可以直接通往上京郊外。自被罢朝在府后,这是他唯一能接触情报消息的地方。
虽然是最大的暗桩,但此处的人却很少,只有四五人负责此处,见到林归也并没有停下手中的事情,各自继续工作。
眼前光线逐渐变强,林归吹灭了手中的提灯。
他继续朝前慢步走着,没走多远,眼前出现一排密密麻麻的高大暗格,此处已然再无旁人。
按照约定,林归抬手伸向其中一处,拿出里面存放的卷轴。
这是一则景弘年间的誊录本,上面的内容和他所想相差不大。
他在被罢朝和去西山之前就做好了安排,否则亦不会如此顺利。
林归合上卷轴,抬手将暗格再次锁好,准备离开。
刚欲离开,身体却像是霎时被人控制住,心脏一瞬停滞,耳鸣尖锐不止,嗓子像是被人牢牢掐住。他张开嘴,甚至喊不出声音。
眼前似是出现了死神。
他膝下骤然一软,重重跪下去。
膝盖的痛意瞬间传来,猛的惊醒了他的身体。
放大的瞳孔重新聚焦,大脑恢复清明,眼前的白雾逐渐散去。惟有耳边未消尽的鸣音,和低落的冷汗在不断提醒他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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