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归看着在马车上拉开帘子,喊住他的女娘,头脑还未做出反应,身体却已然顺从地上了那辆马车。
“你是专程在这里等我?”
“我到皇城司寻你,剑钊说你进了宫,我想着你要是回皇城司的话,肯定会路过这里,就找了辆马车在这里等试试。”
林归看着她,眉眼都带着清浅的笑意:“等我做什么?”
“自是有事寻你呀。”
“昨日才见过,这么快便有事寻我了?”
温棠思索着,像是在措辞。
林归挑眉,有些疑惑:“想说什么?”
她抬起头,十分专注的看着他:“我昨日回去想了下,若我们可以寻到相关的线索,是否就可以证实赵昀将军并未叛国。”
“不一定,但万事艰难,总要去做,方能得知。”林归顿了下,“不过,我一直寻不到。”
一直寻不到,时间久了,难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,甚至不能叫判断,是猜想。
林归见温棠没有回应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在想,是否有可能,并非是陈旌合。”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,但无论是何人,最后都难免会绕回到陈旌合身上。”
温棠是怕寻错了方向,耽误时间。但若是这样,那便没什么好再踌躇的。
“你是要回皇城司吗?”
林归微微摇了下头:“回府。”他顿了下,皱着眉继续说,“你的膝盖还伤着,何故到处走。”
“有马车呀,我又不会让自己忍着疼走路,而且快要结痂了。你现在不回皇城司吗?”
林归轻叹口气:“我的意思是,既然告了假,就好好在家休息几日。”
温棠听到他的话,像一只被浇了水的鹌鹑,沉默着。
忽然她又抬起眼:“不回皇城司,那要不要换个地方?”
“哦?通州的时候某人就说,要去城里看看有没有可靠的消息,可最后仍不过就是上街玩。”
“那,那就算是去玩,我不是也带上你一起,还买了云片糕,是某人自己不吃。”
林归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和自己顶嘴,温棠也笑。
“在笑什么?”林归问。
“觉得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温棠没有回答林归的追问,换了话题:“放松一日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林归感觉一直紧绷着的神经骤然松下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