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帮忙吗?”林归站在屏风外,背对着屏风问她。
温棠蜷起腿上的衣裙,自己处理着膝盖上的伤,赶忙回答他:“不用不用。”
林归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,沉默下来。
温棠忍着痛处理好膝盖上的伤口,擦好伤药,重新将衣裙整理好,看着屏风后的人影,忽然想起件事。
“你今日怎么会去马球会?”
为什么会去?今日去的人多,他有一些不放心,想着等她走了送她回去,故而才带出了马车。
林归思索了一会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上次还说知无不言,骗子。
“陈旌合未必会因为今日的事情就留意到你,陈府那边你尽量少去。”
“嗯。”她在坐榻上轻轻应着声,又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开口,“你为什么总是想关心我,保护我?”
林归仍旧沉默,思考着如何回答她。
温棠像是再也受不住他一直以来的沉默,又接着说:“你要是不回答,我就会认为你是对我有什么特别的心思。”
他猛地睁开方才因思考而闭上的眼睛,瞳孔不自主地放大,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,愣在原处。
温棠看不见他的反应,却也不肯放过他,又补上一句:“男人对女人的心思。”
“...”
林归彻底无话了,这要他怎么回答。他很确信,如果现在是另外一个人对他说这样的话,他肯定会让那个人更全面的认识到他,让那人后悔有这样的想法。
他的心底像是飞快地闪过了什么念头,让他无法捕捉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自己猜不到吗?”
温棠有些着急,加重了些语气: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避重就轻,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呢?”
因为他不想阻拦她回京城,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真相。但他觉得温棠应该去过被光明笼罩的生活,而不该被困住向往光明的路途。
日月山河,万里星辰。每一样,都比以命相搏更有意义。
至少对于温棠而言,他确实是如此想的。
“你父亲入狱后,我曾见过他一面。”
他对于温长庚的过往印象并不深,他在鸿胪寺时,和这位温大人几乎没有交集。他没办法救温长庚离开刑部大牢,却可以试图转圜,让他和沈黎一样留下性命。
温长庚在狱中,絮絮叨叨和他说了许多无用的话,有些是关于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