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敢难为小陈大人,只是此处若非有官家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私闯。”
“我们也只是求个心安,或者让林大人出来见一面,也就无事了。”
“我说了,除非有官家的旨意。难不成小陈大人觉得今夜陈府的刺客,是我家大人?你们陈府自己不防,找不到刺客就来随意攀咬当朝重臣。这传出去怕是不大好听,若是让官家听见了,还不得以为陈府别有用心啊。”
“哈哈,倒也不必把官家搬出来压我,这深更半夜的,林大人不在府中,难道是在皇城司审案子?也罢,那便先换处寻人。”
“谁说我不在府中?”
林归不知何时换下了一身血衣,仅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,头发也松散着,一脸被扰了好梦的模样,走到了府门口。
林归打了个哈欠,“这天还冷着呢,小陈大人深夜来访,所为何事啊?”
“哈哈,也没什么大事,府中今夜进了贼,竟让那人跑了,特地来此提醒下林大人,莫让贼人进了府。”
“诶呀,那陈府没丢什么东西吧?要不你进来搜下,万一贼人就躲在我这,那我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“东西倒没少。”陈天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“也不必搜,想着贼人再大胆,也不敢往指挥使的府中躲。”
“既如此,那就不送了。”林归指了下天上的月亮,“已经过了子时,正月十五了,小陈大人回去后代我向陈相公问上元节安康。”
林归回到自己屋中后,再撑不住,捂着胸口呕出一滩血,看着眼前的阵阵重影,晕倒在地。
而陈天安回到陈府后,也是心中生疑。
“父亲,今夜到底是不是他,难不成真的搞错了?”
“账簿既然还在原处,是不是他就不重要了,那人当真直接走了?”
“是走了,但父亲放心,他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。他也是想为民除害,才欲杀掉林归,我们只是给他了个机会。”
陈旌合还在思索着,“账簿未动,难道是我想岔了?”
“明日,官家那边怕是不好解释。”
“无妨,他没空操心这些了,北境军报还不够他看的呢。”
“那北境那边,父亲有何打算?”
陈旌合的目光一下变得锐利,看向自己的儿子。
“国土不能失,这是底线。”
这一夜,温棠索性在这间屋中凑合了一夜,看着空了的女儿红,心中有些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