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把底下的满朝文武都吓了一跳,连陈旌合都十分强硬地反对他这个想法。
无奈之下,陈旌合提出增加部分军费支出,但是亲征之事还是要三思。赵淮安最终下旨让虎威将军赴真定府指挥前线作战。
“杜相公留步。”
杜聿则慢悠悠地独自朝着宫外走,半路就被喊住。虽说有些不满,还是在转身前收拾出了一个妥善的笑容。
“陈相公。”
“杜相公方才怎的不发一言。”身穿紫色官袍的两人相互作揖,一起朝着宫外走去。
“官家今日的重点,已然实现了。”
“若只是加军费,倒也没什么,但官家若真的想亲征,杜相公不打算劝谏吗?”
“我劝下来了,陈相公是准备亲自带兵去真定府?”
二人一起停下脚步,相互打量。陈旌合用手指了指对方,“哈哈哈,杜聿则啊,你个老狐狸。”
两人一起笑着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陈旌合轻轻甩了下袖子,大步离开了此处。
林归出宫前被赵淮安宣去了昭仁殿,出宫时已经快要正午。
赵淮安这日独独留下他,其实关于亲征,他也是不赞成的态度。先帝登基前,曾血洗宗室。到了这一代更是人丁稀少,除去赵淮安和端阳公主赵司迎,便只有一位患有哑疾,早已就藩的王爷,和两位尚未成年的长公主。
若亲征中真有什么意外,大梁就真的要内乱了。
朝中大部分的朝臣都是这样的想法,包括陈旌合,他还不希望内政真的变成散沙。何况败了倒能挽救,若是亲征胜了,那对他来说更是棘手的局面。
可朝中能领军的人,都已经死了,剩下的武将,大多都是年近古稀的花架子。
“朕不适合去亲征,那你是愿意去统领三军?”
他倒不一定能统领三军,但带兵去北境,林归确实有这个想法。只是这样的安排,赵淮安未必答应。
林归下意识握住了手中的锦盒,是临出宫前,赵淮安身边的太监交给他的。这是他从通州回京后第二次拿到这个锦盒,距上次已有半年的时间。
皇城司前几日四处抓人,坊市间对他的恶行更是民怨沸腾。
就连现在他走在街上,都能听见百姓对他的咒骂声。
不过他也没让人来抓,要是真管这些坊间传言,那皇城司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