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温棠嘛,那当然是从初五起便主动要求日日回来。
她给窈娘的理由是,谁会跟银子过不去。
当时这话让站在一旁的银子目瞪口呆。
初五这日窈娘一早来了余烟阁,将铺中都收拾妥当,将柜面上都铺上红色的彩缎,等几人都到了,众人一起在铺面门口放了炮竹。
最后窈娘给他们分下准备好的红包,大家都乐呵呵的接下。等到几人都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,窈娘又走向温棠。
“我就不给你多封红包了,这些是千层雪准备上元节后推出的时令糕点,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吃。”
温棠笑眯眯的,“这算是东家加的小灶吗?”
“快尝尝吧,本来也没几块。”窈娘双手撑在案桌上,靠近温棠,“你前几天回家了吗?”
虽说窈娘确实没有主动问过温棠的情况,也知道她肯定有自己瞒着的事情,可谁身上没有秘密呢,她并不在意。可是毕竟是过年,窈娘还是有好奇心的。
温棠咬下一口兔子样式的白玉糕,思索了下,“回去了的。”
窈娘瞪大了眼,有些意外,“你最近不是一直在上京吗,我以为你不是上京人。”
温棠没有回答,窈娘也就没再追问。
“这两三天不会太忙,等再过几日,就是余烟阁一年中最忙的日子了,达官贵胄不会少。”
窈娘显然意有所指。
初五这日几乎没有人来余烟阁,窈娘索性早早让大家下了工。温棠和窈娘一起往西街的方向走着,忽然发现一家水果摊上,一正蹲着挑选的男子,毫无征兆的被附近穿着便服和黑靴的几人抓走。
这人大骂着挣扎,却见抓着他的人亮出了令牌,再也不敢说话。
“是皇城司的人。”窈娘小声告诉她。
温棠立刻侧头看向她,瞳孔略微放大。虽然她一直都知道皇城司的事迹,但这还是她第一次目睹。
窈娘边走边和她解释,“最近朝廷调了兵去北境,正是民心不稳的时候。这些日子对那位林指挥使的怨言声比以前更多了,皇城司这才出来,可我看刚刚那个人好端端的,竟也被带走了。还在年里呢,皇城司就四处抓人,年都过不好了。”
温棠也不是觉得林归一定是好人,但她认知中的林归,也不会因为不好的传言就抓人,这些传言还少吗?
“我想起还有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