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一边这么想着,一边小心缓慢地往包裹处移动,好在并不远。
“吁!”
马车一阵剧烈的晃动,颠得车里的人重重摔向一边。装着玉佩的包裹并未着地,而是摔到了温棠的身上。接着马车猛的停下,外面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,只不过几息,声音止住了。
车帘被掀开,林归看了一眼躺在马车内的地上望着他的温棠,随后进入马车中,用匕首划开温棠手腕上的绳子,未曾说一句话,便离开了马车。他一路拖着晕倒的董然走到自己的马前,将他扔上了马,自己也欲要上马。
“等一下!”
因着被摔了一下,温棠跑着有些疼,微微皱起了眉。她一路小跑过来,在林归面前站下,有些欲言又止,林归却无意和她纠缠,准备上马离开。
“等一下,那个,多谢。”
“嗯,就此别过。”
“等等,我...我跟着你一起。”
“嗯?”林归瞳孔轻轻收缩,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解与诧异。但不欲和她多言,攥着马缰,再次准备上马。
“别!”温棠一下挡在了马身前,微微喘着气,急忙和对方解释,“不和你一起,我没办法活着离开了。”
林归一向不喜欢管闲事,这人若不是温棠,他早已离开,何况皇城司的人此时应当已经收到了消息。
“不会,这人我已经要带走了,你不会出事。”
“那个孩子见过我。”
“他未必记得。”
温棠几乎是瞬时就答,“可我赌不起。”
温棠有些着急,语速飞快的和林归解释,生怕他又要上马离开。
“你又怎知我就会管你生死。”
“若是不会,你应当已经离开了。我赌你是好人。”
“那很遗憾,你赌错了。”
“那也没关系,我会骑马,我可以自己骑马车的马,我还会生火做饭,我...”
林归避开她,纵身上马,拉住了缰绳。
“自己追上来。”
温棠望着林归离去的身影,“来了!”
通州的一处宅院中,白瓷香炉静立案头,袅袅乌沉香丝丝缕缕,伴着一丝薄荷的香气。
林归拿起香炉,凑到挺拔的鼻梁下轻轻闻了下,随即走到了书架前,转动了白釉瓷瓶,书架缓缓转开,露出一条通往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