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亦然。
杜夫人回到府中时,仍未回过神。方才遇上的女娘自称是游之的友人,她是相信的,游之不肯来府上,她也明白。但游之要在此时见杜聿则,她却有些想不通。
杜聿则今日休沐,却还是一早回了趟御史台,此时方才归府,听到妻子的转述,难得无言。
“游之可有转达,让我去何处寻他?”
“说是让你到净慈寺外寻温娘子,她会带你去。”
杜聿则看向她,点了点头,重新理好衣冠朝外走去。
杜夫人在他身后无奈说道:“有什么不能说开的,想说什么就好好说!”
杜聿则挥挥手,再次离开了府中。
温棠不曾见过杜聿则,不知杜公能否认出自己。
“小温娘子?”
她被吓了一跳,转身看向来人,有些不确定眼前人是否就是杜聿则。她本以为杜公许是头发半白,又或是神情严肃之人,但显然她猜的都不准确。
杜聿则眉眼和善近人:“温娘子不是要带我去见他?”
温棠惊讶地微微张开嘴:“您怎知就是我?”
“前段时日活跃于陈府的香师,我一直有所留意。只是不知你与林归互为友人。”杜聿则止住这个话题,看了眼净慈寺门口的长阶,“此处人多,还请温娘子带路?”
温棠连忙恭敬欠身,让开身后的马车:“杜公请。”
二人进入马车,她见杜聿则看着自己,目光宽厚,忽然有些拘谨。
杜聿则对她伸手指了下对面的位置:“林归是让你带我去哪?明狱?”
温棠心头一跳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那看来是了。”杜聿则温和笑下,“不必拘谨,明狱相见实则思虑周全。”
温棠只得颔首笑着,她也难得有不敢接话的时候。
“不必如此紧张,他既对你全然信任,于我而言,你与我的子侄无甚区别。”
温棠目光一顿,心中莫名的紧张瞬间消散,对上他的目光,察觉到他未落的汗珠,小声问道:“您是走到净慈寺的吗?”
“往日确实如此,但今日你二人仍在等我,我赁下了车子。”
这一路上他回想着陈府的香师制香的时日,又想着她与林归可能的关系。对温棠的身世有了大概的设想,如今倒是更为确信了几分。
他低笑一声:“忽然想起,他十四岁时把我府上枣树结的果子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