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带着梅府的两名侍女在后院中除草,老太君兴致勃勃站在一旁,几次想要搭把手,皆被温棠拒绝。
“拔除根茎的时候呢,不要从上面这段,稍微向下带一点,对,就是这样。”
梅府的一名侍女在温棠的指引下将一根杂草连根拔起。
梅老太君心情大好:“你要是早些来,这院中景色能更为怡人。”
温棠笑起来:“您府中景色在京城已然是上京一绝,我来也只是锦上添花。”
“嗯!”梅老太君微微仰头欣然一笑,戳了戳她的鼻尖,“我看是添你这个花!”
老太君意味深长看了眼一旁的孙子:“眼看这夏日都要过去了,怎的暑气还如此旺盛。我是要先回房中了,止舟,你陪着人家娘子。”
“是。”
送走了梅老太君,梅止舟和温棠一并走入凉亭下。
“这两日异常炎热,你今日来府上,不会是只为了...”梅止舟看了一眼仍在修剪院中花草的侍女,“除草?”
温棠欲言又止:“止舟,我想同你问些梅府的旧事。”
“啊?”
她深一口气,还是决定直接问他:“你兄长病逝前,是何人在照料?”
“应是府中的下人?我当时还未回京,但我家府上也没有其他人了。怎么了?”
“那当年的下人,如今可都还在?”
“自是有还在的,有些应是已经离府了。”
梅承雪病逝后,是梅老太君管着府上庶务,但梅老太君年轻时也没有管过两年,府上管理难免混乱,她又不舍得让年轻女娘一直留在府上陪她一个就要入土的老夫人,大部分下人到了婚配年纪,就放出府了。
温棠陷入沉默,思考着:“那我能否见下你们府上掌事的下人?”
他蹙眉:“自是可以,可是我们府上的安排,有何不妥?”
她摇摇头:“止舟,有些事,还是等我确认清楚,日后有机会,再同你慢慢说。”
梅府的管事姓张,是梅止舟父亲在世时所选,见到二郎带来的女娘,竟一时出神。
梅止舟在一旁解释:“张叔,这位是我的友人,她有些私事想要请教。您大可放心,对她坦诚相告。”
张管事点点头。
温棠开门见山:“贵府的大郎君,病逝前可有异常?”
梅止舟闻言瞳孔放大,嘴亦张开,不可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