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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地看着她。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他立时侧头看向张管事。
    温棠低声追问:“您可是想清楚了?”
    张管事皱眉,低下目光回忆着过去。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张叔...”
    张管事看着梅止舟。他入梅府时,梅承雪已然懂事,而梅止舟,是他看着出生长大的。
    若是梅承雪仍在世,梅家,二郎,和他,都会有不一样的日子。
    他再次陷入回忆,眼神逐渐失焦:“那日,大郎君再三叮嘱府中上下,无事不可外出,任何人欲要出府采买,皆要经过他的准允。此事我印象极深,只因着当天夜里,他便匆匆出了府。”
    “大哥去哪了?”梅止舟一时情急。
    “大郎君去了何处,我亦不知。但他回来时手中提着一食盒。”张管事伸手比划着食盒的样子,“那食盒我认得,大郎君每次去他老师的府上,总会提这样一盒吃食回来。”
    温棠看着张管事的神情,想要辨别他话中的真假。
    梅止舟脱力般垂下肩头:“难道是?”
    温棠打断了他:“止舟。”她继续盯着张管事的双眼,“这之后,他便病重了吗?”
    “这之后并无其余异常之处,大郎君仍是不准下人擅自离府。又过了半月,大郎君便一病不起。也是因此,府中的人一直怀疑大郎君病重,是他不适已久,却没有请看郎中的缘故。”
    温棠心头一跳,看着他低垂的头,想到了什么。
    梅止舟激动地站起:“张叔,您不能骗我,但凡您说的,我就会信。可那是兄长的老师!”
    张管事缓缓抬起头,眼神悲痛地看向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:“我以我儿子的身份起誓,我从未骗过二郎一言。”
    梅止舟的身子狠狠一晃,脑中空白一片。
    温棠站起身,恭敬回道:“多谢。”
    张管事离开了房中,屋里只剩下温棠,和仍处在虚空中的梅止舟。
    “止舟。”温棠轻声唤他,“止舟?”
    他愣愣地回过神。
    “这些事只是猜测,在没有确定之前,你把它忘掉。”
    “我如何能忘!”
    她平静问他:“你这样,能否瞒过你祖母?”
    梅止舟一噎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    “若是不能,就把这事忘了。”总归他记得与否,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。
    梅止舟忽然无言,他知她所言在理。他卸力般坐回原位,垂下头。许久,他忽然问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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