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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会要收拾去上早朝了,你要是没有睡醒,我自己吃了就好。走前再让剑钊重新煮一碗。”
温棠舀粥的手悬在半空,扭头看他:“那我吃了,你吃什么?”
他的嘴角一下咧开,周身的郁气顿时散尽:“就算是平时,我也是散朝后才用早饭。若是朝会时间久,官家会赐廊下食。”
她松了一口气,放下心来,饿了快一整日的胃终于在此刻得到了满足。
“温棠,下次要是想见我,就去皇城司找我。”
她咽下嘴里的米粥:“你现在不担心有人将你我绑在一处了?”
“慎重些总归无错,但我若是连自己的地盘都管理不好,其余时候又如何护着你?”他想起了过去,微微挑眉,忍着笑,“但不要每次去都说是去投案的,皇城司没有这么多涉及女娘的案子。”
“哦。”她故意打趣,拉长了尾音,“是没有,还是没有这么多?”
林归一愣,听懂了她话外之意,眯着眼睛,看着她的侧脸:“温姑娘是不希望皇城司办涉及女娘的案件?”
她无辜地看他:“我没有这么说呀?大人办案,自然是有何案件就依律查案。”
他凑近她:“温姑娘放心,皇城司毕竟是官家统管,所涉案件皆与大梁安危和朝廷有关,没有女娘。”
他专门加重了最后半句话的咬字。
温棠只觉得自己耳垂微微发热,低下头胡乱喝下两口米粥。
明明只是两句意中人的相互打趣,林归躁动一晚的心彻底平静下来。
她忽然放下了勺子。
“不吃了?”
她犹豫着:“林归,我可以抱一下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