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淮安很清楚,能让林归求见点破,必是有事发生,让他不得不如此。
“臣甘愿为官家尽瘁。”
赵淮安冷哼一声,捏住舆图一角,在手心狠狠攥紧,又深吸一口气,将其松开抚平。
他站起转过身:“想要朕相助?林归,你就不怕陈旌合死得快,反而玉石俱焚?”
赵淮安走近林归,林归仍未动一步:“臣只做合算的买卖。”
若是可以,他也想放下背负的过去,重新开始。这个道理,他也是这些日子,才想明白的。
赵淮安盯着他,四目相对中,林归没有躲避。良久,赵淮安轻出一口气,理了理林归的衣领。
“上次拿药是何时?朕记不大清了,是梅家那个小郎君被抓时?那有些日子了,既入了宫,一会一道带走。”
林归拱手:“谢过官家。”
赵淮安压低眉眼:“动作要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