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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另一桩事需你亲办。铁勒不会无缘无故欲图西进,大梁如今的暗探,并非专门负责军务。战争背后有很多因素,各方面的影响都会左右战局。”赵淮安站起身,面对殿门的方向,眼神深邃,“朕要你亲自筹建一支不受朝局影响,深谙此道的调查组织。”
“为何不在皇城司中另设此道?”
“皇城司牵涉三衙。朕想要的,是独立于朝堂,自行其事。战前探查,战后重建,都要善其事。”
沈黎不再犹豫,正色应下:“是。”
“吃过的亏,朕不想再吃第二次。”
沈黎还未答,太监从殿外摇晃着小跑进来,凑到赵淮安身边,他身上的肉竟比沈黎前两日见他时,显得更为圆润。
“官家,林指挥使正在殿外候着,求见官家。”
“林归?”赵淮安扭头看了一眼沈黎,皱眉想了想,“陈天安他们不是已经离京了,他可说有何事求见?”
“这…林大人并未言明。”
“你带沈将军去长晴园,让人传沈妃同去。去宣他进来。”
沈黎欠身作揖:“谢过官家。”
赵淮安摆手让他退下,沈黎倒退两步,便转身朝殿外走去,恰好遇上进入殿中的林归。沈黎想对他颔首示意,却见林归微微皱眉,目不斜视地走过去,和他擦肩而过。
沈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碍于是殿中,不好再回头。他气得胸口起伏,狠狠咬牙,加快了脚步。
下一次不论林归何时回府,他都要再翻墙揍林归一顿!
太监带着沈黎离开立正殿,其余宫人也一道退下。
林归在赵淮安身前三四步的位置停下脚步:“官家。”
赵淮安看他一眼,走到舆图旁,蹲下身继续研究。林归站在他的身后未动。
“直说。”
“臣可以协助官家,除了陈旌合。”
赵淮安瞳孔霎时放大,眉眼骤然变冷。林归看见他的背影似是微微一僵。
他用人做刀是一回事,朝臣点破却是另一回事。
此时殿中只有他们二人,赵淮安身形未动,两人沉默许久,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在殿中回荡。
“你不愿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