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埋在男人强健有力胸口,纤细柳腰被男人强势搂住的谢知虞耳根泛红,羞愤欲死。
在这种情况下,指尖无措的谢知虞不但听到了对方剧烈的心跳声,还闻到了他身上,类似放在阳光下暴晒后的被子的味道。
更准确来说,是阳光的干燥气息。
正要让他放开自己,好心扶住她的那人在她站稳后,就马上松开手,不好意思的握拳置于唇边轻咳一声,“夫人,你没事吧?”
不知想到什么,耳根通红一片的少年拱手致歉,“方才我是情急之下才出手的,并非登徒子有意冒犯夫人,若有得罪之处,还望夫人见谅。”
腮上不知是不是胭脂晕染,一路染红到鬓角的谢知虞摇头,“我没事,多谢公子出手相救。若不是公子及时出手相救,只怕我真会被践踏受伤了。”
谢知虞回想起先前场景仍是一阵后怕,更担忧的是既有庙会,为何衙门不多调派人手过来维持秩序?
难不成偌大的州府里,连个维持正常秩序的衙役都不够吗。
“夫人,想不到是你。”故作惊讶的许拾安抬起一双潋滟带笑的桃花眼,暖春轻薄逐流水,“扬州城那么大,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遇到,我们却遇到了两次,夫人不觉得是缘分吗。”
他带着惊喜的声音落下,才抬起头的谢知虞率先撞入眼帘的是那双眼窝深邃,在光影斑驳下流转着蜜糖色的琥珀眸子。
身姿清瘦挺拔的少年穿着件褚红燕纹窄袖胡袍,清澈明亮含着笑的眼里正倒映着她的影子。
指尖微蜷的谢知虞看着这双眼睛,先陌生了片刻,随后才从他的声音中认出了,他就是上次不小心把绣球抛到自己怀里的人。
眉眼半弯如寒冬遇暖,漾出点点笑意,“公子,原来是你。”
“我叫许拾安,夫人不介意的话喊我拾安就行,要不然喊我公子,我总觉得哪儿奇怪。”许拾安见她一个人,眉头蹙起难免关心道:“夫人,就你一个人吗?”
谢知虞眼底划过一抹黯淡,否认道:“没有,我和丫鬟们一起来的。”
许拾安见她明显梳着妇人发髻,话里划过一抹失落,正想要问你夫君呢?
青吉和丹祥两个丫鬟已经着急担慌地跑了过来,对着她上下检查,见没有事才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青吉怕得眼泪啪嗒啪嗒直掉,“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