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一片干渴,正要唤丹祥进来,水晶珍珠帘子先一步被人掀开发出琳琅玉碎。
清晨阳光落在来人身后,犹如镀上一层朦胧金光。
一袭白衣更衬得人眉眼如画,潇潇如月下柳的楼怀玉走了进来,倒了一杯水递给她,“身体还有哪里不适?”
昨天夜里他险些失控多次,唯恐会伤到她。
接过水杯的谢知虞以为他已经离开了,没想到他人还在,雪白贝齿轻咬嫣红下唇,睫毛如蒲扇投下小片阴影,“妾身无事。”
在气氛逐渐冷凝下来时,指尖揉搓着蚕丝被角的谢知虞问起,“夫君今日不出去吗?”
“我来扬州一段时间了,才想到自己从未陪你出去过,倒是我这个当丈夫的失职了。”楼怀玉接过她喝完水的茶杯,“今晚上有庙会。”
听到他要陪自己逛庙会时,谢知虞是心生欢喜的,只是这抹欢喜仅残留一瞬又被掩去,唯剩舌根缠而密的涩意,“夫君陪我,叶姑娘不会生气吗?”
明明她才是夫君明媒正娶的正妻,却活得更像个躲躲藏藏见不得光的外室。她甚至没有质问的勇气,因为她知道即便质问,除了留她当个声嘶力竭的疯子,将本就不喜自己的丈夫越推越远后,再没任何用处。
“是她提议的。”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轻而易举的席卷了室内仅存的暖意。
指尖无意识勾住身下床单的谢知虞陷入了沉默,随即心中又泛起难掩的自嘲,她到底总在期待些什么。
原来连让自己丈夫陪自己,都是其她女人施舍来的。
早膳端上来时,有丫鬟匆匆来报,“老爷,有客来了。”
楼怀玉点头,对着刚梳妆好准备吃饭的妻子,仅扔下言简易赅的一句,“你先自己用饭,晚点我在回来陪你去看花灯。”
“好,夫君就算忙,莫要忘了吃早饭。”
等早膳端上桌后,谢知虞对着满桌精致菜肴,却没有一点儿胃口,正想要让他们撤走。
一旁的青吉苦口婆心的劝道:“夫人,你肠胃本就不好,哪怕不饿,多少也得要吃点才行。”
“奴婢见今早上的红枣小米粥煮得极好,还有这金丝蛋卷做得也不错,夫人要不要吃点。”
不想再听她唠叨的谢知虞只得端起一碗小米粥,等喝了小半碗粥实在喝不下了,就不再勉强自己。
青吉还想再劝的,嘴唇翕动一二后仍是停了话头,给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