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虞端过清水漱口后,问道:“夫君还没会客结束吗?”
刚才出去打听消息的丹祥脸色难看的回来:“夫人,刚才老爷出去了。奴婢看见来叫老爷的,是那位身边的丫鬟。”
谢知虞听后仅是淡淡的,让她们把剩下的饭菜端下去。
青吉对夫人打抱不平,“夫人,你就不生气吗,那位也太过分了,她难道不知道你才是老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吗。”
“我都不生气,你有什么好气的。”谢知虞捻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,“尝下好不好吃。”
从嫁给他的那刻起,谢知虞就很清楚的明白。
她的丈夫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人,现在不会是,以后更不会是,哪怕她是明媒正娶过了皇家玉碟的妻子又如何,难道就因为他去见别的女人,宠幸别的女人就大哭大闹,以死相逼不让他去吗?
她要是真那么做了,届时等待着她的,只有因善妒一条被赶为下堂妻。
燕国并不歧视女子二嫁,可她要是真被休回家了,一向将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父母祖父祖母只怕会容不下她,认为她丢了谢家脸,败坏了谢家名,谢家更不能有一个被休回家的女儿(孙女)。
那么最后她的结局,唯有三尺白绫悬上梁。
他说晚上会陪自己看花灯,哪怕谢知虞知道大概会和之前那样失约,但他是自己丈夫,无论他届时是否失约,身为妻子的她都只能信他。
哪怕真的失约了,也不能有任何怨怼,因为他是自己丈夫,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。
刚来扬州的那段时日,谢知虞已经将谢家产业都巡视过一遍了,如今人一旦闲下来竟不知该做些什么。
要是在汴京还能请其她夫人来喝茶赏花,调解东宫侍妾间的矛盾消磨时间,在这里就仅剩下她一人。
自嫁入东宫后,她从未觉得时间是那么难熬的一件事。
丹祥看出夫人想一个人待着,对青吉使了个眼神让她出来,又因后者不会看眼神,干脆直接拉着她手出来。
她们出去后,本就空的屋子更空了,静得谢知虞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被拉出来的青吉不满地甩开手,“你拉我出来做什么啊。”
丹祥有时候真心觉得她该去看下眼睛,“夫人明显是想一个人待着,我们在里面做什么,碍夫人的眼吗。”
青吉小声的反驳道:“可我觉得夫人更应该想让我们陪着才对。”
这句话到后面越发的小,最后又变成喃喃一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