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很疑惑,都说天家子女从小便由天下最厉害的师傅教习诗书礼乐,以彰显天家威严,可这位永陵公主,只会耍天家威风,无半分礼仪。
一位公主身上毫无被教养过的痕迹,甚至连知县家小姐都不如。
阿吟,你可知,在这寒天雪地中,我又在思念你。
“公主、公主!”
阿绿终于找到了她的公主,公主失踪公主府都乱成一锅粥了,谁又能想到公主居然会在将军府门口,还和驸马滚在雪地中,二人感情何时变这么好了?
“公主你没事吧?”阿绿见公主发髻松乱、衣裳不整,她转身招手,轿夫立刻抬着轿撵奔来。
众人一阵忙活将公主抬进轿中,完全没搭理过雪地中另一人。
“终于送走了。”景林张开手平躺在雪地上,长吁一声。
待回到家中却看见他阿娘背着行囊,左右各牵着弟妹,“阿娘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大郎,太吓人了,这北郡的好日子不是娘能过的,娘还是带着你弟弟妹妹回淮林去。”恐惧的日子和苦日子,陈氏选择苦日子。
“阿娘!”景林夺过包袱,这老太太不识圣旨的威严,他还能骂她不成?“回不去了,别闹了。”
“大郎,什么叫回不去了?”陈氏冷静下来小声嘀咕,“我回家还不行吗。”
“圣上下旨着人将你们接来,若是私自跑回去便是抗旨。”
这下陈氏听懂了,圣上是比公主还吓人的存在。
公主府内,魏隋贞又用枕头将来诊脉的大夫打了出去,“离了皇宫离了玄都便不将本宫当公主了吗,你们都想死吗!”吼完一句便重重摔倒在床上,其实她整个人都很难受,难受到怀疑景林在羊汤里下毒想毒死她。
“周统领,草民方才瞧公主脸色通红,神色迷离,已是高热之相,若再不诊治用药恐有不测。”
“公主病了,必须立刻诊治。”周岱在门外劝,却不敢上前半步,“公主千金之躯,若有闪失,你我皆担当不起。”
花月看了他一眼,“你要对公主用粗?”
“你和飞风一路陪着公主到北郡,这一路上公主安安静静,你们不比我有办法?”
飞风淡淡开口道:“那是陛下的意思,如今你敢私自行事?”
周岱已上前打开门,此次却无一物向他砸来,公主躺在床上,悄无声息,“公主!”他冲上前去,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