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速给公主诊治!”花月皱着眉神情严肃,可别真有什么事。
屋里的动静魏隋贞听得一清二楚,她只是再无一丝力气,连眼皮都睁不开。
见大夫诊着脉公主也未反抗,飞风大着胆子用凉毛巾过去擦拭,“公主何故要此般折磨贵体,奴婢们既心疼也不解。”公主脸上红晕不散,这是冻伤了,“阿绿,你寻见公主时公主在何处?为何冻成这般?”
阿绿并不在屋中,公主病了她得去问驸马今日公主可有在将军府吃了什么,导致呕吐不断。
“阿绿姑娘,你怎又来了?”公主府任何一人出现,景林就知道自己准没好事。
“今日公主可有在此吃了什么?”
吃?就喝了口汤,然后差点将他家饭桌掀了,“公主只喝了口羊汤,且未待咽下便吐了出来。”
“驸马这是要推脱照顾公主不周之责?”阿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,一把拉住驸马,“公主病了,驸马需随侍病榻之前。”上次便是驸马处理了公主的伤口,她心里知道这个平时畏畏缩缩的驸马在紧要关头时还是有一些办法。
景林上一次哭还是十年前他爹离世那天,这么多年再苦再累再被人欺负他都没哭过,但今夜,他是真想哭。
饶了他吧,真的,求求了,可是他连求都不知道求谁。
“公主这是...这是这是...”姚大夫看向众人,“这是有......”
“有什么,怎么了,快说!”花月蹲下身趴在床边,生怕公主又不好之事。
“公主已怀有身孕。”
魏隋贞不知哪来的力气猛一睁眼,伸手抓住那大夫衣领,“你说本宫如何?”
众人吓得纷纷下跪,“公主息怒。”
“公主已有...已有两月身孕...”
身孕?她怀有身孕?魏隋贞伸手抚向小腹,那这便是她和魏允的孩子,她仿佛感到有一丝阳光穿透这两个月的阴霾照进了她的生命,阿允,我怀了你的孩子。
景林站在门口,目光看向床上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公主展露笑颜。
笑一笑多美啊,总是凶巴巴要吃人。
“恭喜公主、贺喜驸马!”阿绿跪下去,她是真的开心,如今有了孩子,那公主和驸马的关系肯定能缓和。
屋内众人皆齐声道:“恭喜公主、贺喜驸马!”
景林差点跪下去跟他们一起祝贺,恭喜他?又不是他的孩子,景林无奈,但什么都不能说。
魏隋贞举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