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似乎就是改不了,自从踏上这片土地,她就像得了什么病一样,有时,她也很恨现在的自己。
地洞里发生了什么事她已全然记不得,只记得李长君要让她嫁给金歌人,再后来就是景林用沾满泥土的手为她擦泪,让她别哭。
若不是景林又救了她,她此刻会如何?
门外有人影一闪,景林?她心一动,没穿鞋便跳下床去将门打开。
“臣,云天怀,拜见永陵公主”,云天怀没想到公主会亲自开门,吓得连忙躬身行礼。
云天怀?那她不太有力气见,身子往门上一歪,就要把门关上。
“臣罪该万死,请公主责罚。”
她长舒一口气后闭上眼,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罪该万死?“抬起头说话。”
“臣不敢”,云天怀虽只匆匆瞥了一眼,但知她只穿了寝衣,“臣不知是公主殿下驾临,未曾远迎,还使公主身陷险境,臣就算死一万次也不足惜。”
“那你便去死吧”,魏隋贞丢下一句话转身回屋,本想找见衣裳披上,转了一圈,屋里并无她能穿的,“等一下,先给本宫寻几身衣裳再去死也不迟。”
云天怀在门外抹了把汗,这位公主行事做派果然与传闻中一样,他手一挥,“快,将茶水、吃食、换洗衣物给公主拿进去”,外面等候多时的婢女们瞬间鱼贯而入,“还有,把郎中请过来。”
魏隋贞一回头,屋中一下站了好多人。
“奴婢们服侍公主更衣。”
她眼光扫视一圈,忽然想到阿绿,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将阿绿找到,穿好衣裳她往椅子上一坐,“云天怀!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先别去死,本宫问你,有没有救出一个......”,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向他描述阿绿。
“公主是不是要问阿绿姑娘?”云天怀摇摇头,“救出的人里并没有公主身边的阿绿姑娘。”
“你怎知本宫要问的是阿绿?”这阿绿既然不在此处,又会去了哪里?
“驸马嘱咐臣,将阿绿姑娘不在之事转告公主。”
“他为何不亲自来与本宫说?”
“他在何处?”
景林既能嘱咐云天怀,那必定是醒了,醒了又不来看她,是何意味?
“她抬头看了云天怀一眼,“金歌人之事,你当如何处理?”
云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