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通斩首示众。”
她听完摆摆手,“下去吧。”
“公主,不要臣死了?”云天怀用余光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,又迅速收回目光,不敢多看半分。
“那些老臣老将日日在君父面前喊着罪该万死、万死不辞,可哪个真去死了?无非就是以此为挟持而达到目的罢了”,说着,她美眸一沉,“怎么,云县令想从本宫这得到什么吗?”
“谢公主不杀之恩,臣告退”,云天怀察觉出她不悦,纵是想再说些什么也已是不敢,转身仓促离去。
“她醒了?”景林在廊下叫住云天怀,“把你打出来了?”
“见过将军”,云天怀摇头道:“没有,不过,若下官再说一句,恐怕就被打出来了。”
景林听后不觉一笑,这是她的性格,看来她已从那药中清醒过来。
“将军为何不亲自去看公主?”云天怀可以看出这位驸马心中很惦念公主,却不明白为何不亲去,明明站在门口等了半天,最后却将他他拉过去代劳。
“下官失言,将军莫怪”,云天怀转移话头,“公主询问了下官该如何处置那些金歌人。”
“噢?不知云县令是如何作答?”
云天怀道:“斩首示众。”
“那依公主的意思?”景林想到她在地洞里的遭遇,若只是斩首恐怕不能解她心中之气。
“公主说让臣自己看着办,她要回家了。”
景林闻言不禁皱眉道:“啊?”
云天怀离开后景林独自坐在廊下直至天黑,他脑中都是她在地洞里说的话,虽知那时她被药迷糊了,可人虽迷糊,话不一定不真心。
她说她恨他、不要他,还说他又坏了她要嫁人的好事......
这么些天他一直在想,原来,她心底还是恨他,还是想要嫁给那个人。
那夜在屋顶上,她问他是否喜欢她,他明明坚定的否认了,为何听到她说她恨他时心里又会如此在意?
他将头倚在柱上,抬头望月,自言自语道:“景林,你心中既没有她,又何必为她这些话自扰?索性,日后若她不召,便不往她跟前凑就是了。”
“这月亮都升起来了,他还不来见我!”魏隋贞“砰”一下将窗关上,没想到只是关窗时用力了些她身子便一晃,头晕晕乎乎砸在墙上,“好痛”,她捂着额扫了一眼桌上已冷的饭菜,难道是她一天未用饭的缘故?
可她也没心思吃饭,“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