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和比阿特丽斯乔治,从街市回来只是昏睡了几日,医官也查不出具体的原因,只好随它去了。
但他们的长兄则不同,短短几周时间,极度体验了兴奋,恼怒,羞愧,无奈,不甘,莫名,紧张,惊喜等几乎所有的喜怒哀乐。
要不是最后被丹尼尔王子和乔治等人救出,一起回到王宫,他也准备独自计划着,在那海盗的大营里背水一战。
“反正已经被俘,就当作已经死过一次了”,他是这样自嘲的:“与其孤独地离开,不如拉上敌人一起,虽然大败,但也算不白来一趟。”
之后,他就准备继续回到他的边关兵营,默默无闻地在那里虚度一辈子。
“反正我是不会回到父亲所在的王宫的”,他内心始终有着一股气,虽然后来渐渐地,也散去了不少。
但他的内心,还是无法跟父亲平心静气地交谈。
“唉,此番海盗挑衅”,主教那日,在丹尼尔王子也发怒亲征之后,是如此喃喃自语的:“绝不是偶然的,是长期以来,同我们陛下做的桌下交易,并不满足。而且如今公主可能要同南国王子议亲,海盗首领自觉利益会被那南国分走不少,才撕破脸皮的。”
“老伙计,你我都不能带兵杀敌”,首席大臣没老友那样趾高气昂,他上年纪有十来年了,但的确是从今年,才开始驼背的。
礼仪官凑了过来,两位陛下已经先回寝宫休息,他也无需亦步亦趋了。
“各位,偷着乐吧,人家遥远国度的丹尼尔王子,毫无身份有别,如此正义凛然”,他说起友国的这几位贵宾来,一直都充满敬佩。
“这倒是,说起这个,的确是我们王国欠人家的”,主教也罕见地低下了头。
见从未认过输的老友,如今都这般模样了,首席大臣更是一筹莫展。
他老人家佝偻着背,从主教身边踱至礼仪官身边,再踱回去。
“这一欠,可就没法还咯”,礼仪官像是提前痛饮了几大瓶上等陈年佳酿,不然也没法这么口无遮拦。
“为什么?陛下虽然和海盗做的,不是什么能上得了台面的生意”,首席大臣的脸色更加暗淡下来:“但据说这几十年下来,金银财宝积累了不少呢。”
“想得美”,礼仪官白了老友一眼,自顾自地呢喃到:“你还指望,等丹尼尔王子一行人回来,这里还是如此么?”
这话说的,不是这样,难道还要张灯结彩,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