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教好像被点醒了一样,突然双目矍铄地,朝着两位老友望去,嘴巴忍不住微微颤抖着:“完蛋了,这回真是什么都完了。”
首席大臣还没弄明白,礼仪官继续朝他投去嫌弃的目光。
“我说老伙计,你也是名门望族之后,几代都牢牢守住了首席大臣的美差”,他豁出去了,开始“教育”起老友来。
“怎么如今越来越糊涂”,他跟主教互相一对望,就立刻确定了彼此说的都是同一件事,遂壮着胆子,偷偷地跟老友耳语了一番。
估计说到了极其要紧的事,首席大臣被吓得立刻捂住了张大的嘴巴。
“不会吧?”他抖抖呵呵地,抬头追问主教:“老伙计,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们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?”
主教笃定地摇了摇头,拔腿就往宫外走去。
首席大臣和礼仪官,立刻也追着他跟上,生怕错过了任何一句特别重要的话。
还没出宫门,各位就清楚地听见,门外嘈杂声一片。
“民众怎么来了?”首席大臣有些心虚。
他明白,今日的祸事,百分百是自家陛下引起。
但是谁这么大胆,没几日的功夫,就从王宫传到民间了。
“真是乱成一团,不像话”,他的头更疼了,就伸出手来,慢慢按着头顶。
“迟早有这么一遭,躲是躲不过去的”,主教此刻像是完全弄明白了,再也不犹豫了。
其实也就在刚刚,他和礼仪官老友互通眼神之后,他被醍醐灌顶了。
“谁做的错事,谁就需要承担呐”,他深深地舒出一口气,和一旁的卫队领班一起,将宫门打开。
首席大臣被眼前的人潮给吓倒了,忙悄悄地往老友背后挪了挪。
礼仪官看了看他的模样,着实有些心疼。
但此刻面对这么多民众,根本不是细细解释的好机会。
“唉,但愿你能,尽快理解过来”,他在心里思忖着。
礼仪官没空理会其他,只能耐着性子,和主教老友并肩“作战”了。
“丹尼尔王子殿下,您就放心地大展拳脚吧”,主教内心也暗自鼓着劲:“这里就交给我们,一定会给您一个应有的答复的。”
“主教大人”,民众七嘴八舌,还有哭成一片的老人和孩童。
“大人”,老人家羞愧万分地,拉着主教的宽袖:“如今我们怎么办?听闻那万恶的贼人首领,竟跟陛下开口讨要公主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