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似乎总爱和人开玩笑,宋因穗休息片刻,迅速远离这里,眼睛不眨地一下子跑走了。
她走了之后,两个男人装也不装,装起来的脸色全部消失。
徐垂雪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浓郁情绪,眼皮耷拉出冷淡的面色,测过脑袋盯上桌面,完全无视对面坐着的人。
对面的人并不识趣,反而想找一找存在感,徐青和对他和离开的人之间的关系很感兴趣:“她很漂亮,如果当年她没有离开,我们就会是青梅竹马,你不会有机会接近她。”
徐垂雪冷嗤一声,带着些许嘲讽的移位:“她不会喜欢你的,我们这样的人,合该烂在低下,怎么敢奢求一个干干净净的感情。”
他和徐青和都是一样的人,自私自利偏执冷漠,遗传了徐父所有的缺点,或许只有脸是在母亲基因的影响下,没有那么恶心。
厌恶自己的出身,厌恶父亲的恶心,厌恶这个烂到骨子里的家庭。
和他不一样的是,徐青和看似有着一个和睦的父母双全的家庭,但商业联姻注定父母感情不高,维持着表面的平和,徐青和在家里只有母亲的温柔。
所以他听到我们这样的人时,一种自我厌弃感浮现,看人多了几分冷意:“我这样的人不好,她一个乡下出身,亲女变养女,沈家的股份与她没有任何干系,这样的人好的到哪里。”
启发了自我保护机制,这些话语偶天盖地砸下去,毫无停顿。
徐青和顿了顿,想到宋因穗冲他笑的开心的笑颜,又慢慢在心底添上一句:
只是笑得好看了点,乐呵呵地像个傻子,和世家大族养出来的格格不入了点,和他们不同了些。
他不肯承认:“那又怎么样,沈家放弃的是她,原本该和我定亲的也是她。”
他把话说的这样难看,徐垂雪没忍住,同他翻了脸:“沈家放弃她但她不会放弃自己,这种话骗骗自己,她远比你想象的要好。”
说罢,一身烦躁的徐垂雪找到房间拐了进去。
屋内沙发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见他进门,拍拍旁边的空位,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:“怎么不见那个小同学,听说她是徐青和的未婚妻,好像是抢了人家亲生女儿的婚约。”
此人生的一副薄情脸,尤其一双眼睛特别勾人,看着性格非常不着调但洁身自好,身边没一些乱七八糟的人,是楚家唯一一个大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