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被他的眼神刀了一下,楚居灯挠挠鼻尖,他找徐垂雪还有事要谈,要滚也不能是现在滚。
楚居灯笑着缓解气氛:“这东西传的久就变成真的了,你也别生气,总归过不了几天大家都会把这事忘了。”
徐垂雪没理他,习惯了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出不了两句话就开始满嘴跑火车。
“我之前说过的事情,你查了么。”他问。
“查了。”楚居灯拿出笔记本打开文件夹,密密麻麻地字体列了很长一段,中间夹杂照片和语音条。
楚居灯一边往下翻,一边对里面的内容点评:“宋家的养女从一年前沈父母带回去,没过多久就公布了养女的身份,之后沈父就开始频繁做慈善,沈母则是负责在媒体面前大肆宣扬自己的善举,经此一事沈家的股份短期内整整上涨了0.75%。”
说到这里,楚居灯停顿下去,深深叹出一口无奈的气:“这人也是可怜,莫名其妙成了养女就算了,还要被沈家夫妇当做作秀的工具。”
豪门因为利益联姻,或者因为权利勾搭在一起极其常见,楚居灯或多或少接触过这些,但沈家的养女是无辜的人,就被卷进了金钱和权利的大染缸。
未来或许会被沈家囿于一辈子。
想到这里,着实觉得那人可怜。
徐垂雪一言不发把信息全部导入u盘,撞入口袋,顺手把文件夹里的东西全部删除,楚居灯阻拦不及,只能眼睁睁看着文件进入垃圾桶。
他哎呦一声,心疼地抱着电脑离徐垂雪三米远,退到沙发最边缘:“你这是干嘛呢,好不容易找到的东西,过河拆桥也不带这样的。”
徐垂雪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把楚居灯的哀嚎堵了回去:“其余人最好不要知道,这些事情爆出的时间还不到时候。”
楚居灯看着他冷静思考的神色,夸张的神色收敛,眼前的人略有些不同,提到那个养女他就完全不一样了,没有了平时的可爱:“我怎么觉得你对她不一样,他之前不是很可恶么,还总是把你整得狼狈不堪,现在你怎么……”
对她这么好?
楚居灯把最后几个字咽回去,识趣地没有说出口。
他看到徐垂雪从口袋拿出了一根宝石项链,那东西他之前见过,是桑阿姨留给他的遗物,他一直带在身上。
徐垂雪目光盯宝石项链出神,眼中流露出浓重的悲伤,是对母亲的思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