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还是个流落街头的乞丐,为了活下去坑蒙拐骗样样都干,有一天不知怎么就撞了大运,被路过此地的宋霁月看上捡回家做了婢女。
爬上马车的前一刻她还在为了一个馒头和别人大打出手,转眼间便和一个金雕玉琢的小孩坐在一块。
云瑶脑袋发晕甚至以为这是一场梦,不然对面怎么会有仙童来接她。
宋霁月对云瑶并不放在心上,安排她做了府里的杂扫侍女便彻底撒手不管。
逐渐熟悉后,她发现宋霁月是真的大少爷脾气,泡一壶茶必须是上贡的碧螺春,水热了不行,水凉了也不行,稍微不如意便打下去让下人重新做,吹毛求疵到极点,不只是茶,衣食住行样样都如此。
云瑶对此瞠目结舌,暗自庆幸自己没升职成贴身侍女,不然一定第二天就被赶出府了,得益于她市井混出来的天赋,云瑶如鱼得水,在这里度过了八年里最快乐的日子。
转机是在一年后的某天,云瑶照常在走廊里打扫,好巧不巧就听见小厮们在嚼舌根,她佯装不在意偷听了几把。
说的是宋府前任大夫人也就是宋霁月的母亲,死得不明不白疑似红杏出墙的故事,他们这张嘴不知是吃了什么粪,喷天喷地把夫人少爷都嘴了个遍。
什么野种,□□跟不要钱一样。
云瑶听得嫌恶,撸起袖子就想冲出去给他们一拳,但刚走了一步便看见宋霁月站在走廊的阴影下。
那张粉雕玉琢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,如同一个精致的摆件,无端便让人心里发凉,他身后跟着的小厮皆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。
若说云瑶之前还只是觉得他脾气不大好,现在则彻底有些害怕。
她咽了口唾沫,看见他们走过来,乖巧地躲到一边,低头弯腰做了一个诚惶诚恐的路人甲。
那几个碎嘴的小厮在看见宋霁月后终于知道害怕了,一扫之前无法无天的架势纷纷跪了一地。
“公子,我们知错了。”他声音颤抖地说。
“知错?李三,他们以上犯下冒犯主家,给我送到官府。”宋霁月眸光露着寒气,指尖蜷缩青筋分明。
李三得令刚想上前便被一道声音呵住。
“我看谁敢?”
来人面容苍老,目光威严,是府里的大管家。
他虚伪地向宋霁月行了一礼,紧接着便不由分说让小厮把他们几个带走。
“仆人犯了家法就让府里的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