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的手艺是在三年摸爬滚打里练出来的,之前跟着宋霁月也什么都不会,后来自己一个人不得不学着做饭,倒也练出来了。
桌上摆了几道家常小菜,有鸡有鱼有肉,肉香四溢,鲜美可口,就连梦襄都有盆新鲜的蔬菜萝卜,一看就很用心准备了,除此之外还有一道特别的佳肴,是用新鲜的春笋炒肉,配着特调的酱汁,看着格外清新。
“你还记着我喜欢什么。”宋霁月坐在餐桌旁,看着那道笋,目光微不可查柔软了下来。
“我又不是健忘症。”云瑶无语。
她和宋霁月曾经形影不离,对他不说了如指掌也差不多了,她记得他喜欢的每一道菜,熟悉每一个癖好。
宋霁月是个执着的人,喜欢什么就一直吃,只要有一道他喜欢的摆在桌上,他就绝不会再吃旁的。
这么多年的熟悉就算云瑶想忘也忘不掉啊。
宋霁月没再多言,夹了片笋,放入口中,鲜香之余又保留了春笋的清新,与曾经宋府大厨做的别无两样,也不知云瑶是吃了多少苦才练成如今这样的。
见宋霁月毫不迟疑就吃了下去,云瑶顿了顿,迟疑地问道:“你不怕我在饭里面下毒?”
“毒对我没用。”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。
云瑶在心里松了口气,她方才在厨房徘徊,看见那包未开封的蒙汗药犹豫了好久,幸好她足智多谋,怕迷不晕他,就没有加进去,不然眼下她就惨了。
宋霁月把云瑶的反应尽收眼底,他目光淡了淡,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筷子放了下来,静静道:“我吃好了。”
云瑶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那碟春笋只吃了几口,还剩下一大半,不像他的风格,但云瑶没有深究,只当他胃口不好。
“哦,那你把它倒了吧,我竹笋过敏不能吃”她云淡风轻地说。
宋霁月握盘的手一僵,但说出口的话不能反悔,他只好冷着一张脸端着春笋进了厨房。
梦襄大口嚼着胡萝卜,一边分出心神看这二人的情况,眼见宋霁月吃瘪,它丝毫没有团队精神地嘲笑起来。
“干得漂亮!”它称赞道。
云瑶不知道这只奇奇怪怪的兔子在说些什么,她现在饿急了,盯着饭菜眼冒金光,她手法快出残影,扒着米饭大快朵颐。
宋霁月去厨房的时间有点久,等他出来时,云瑶已经吃完了,她餍足地靠在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