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乖巧地点头，一双幽黑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云瑶，好像此刻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。
云瑶深吸口气，用被子蒙上脑袋翻过身不打算在理他。
宋霁月熄灭了蜡烛，黑夜里他撑着下巴，言笑晏晏地看着她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吗？”他轻声道。
“那么久的事你还没忘啊。”云瑶睁开眼，看着床边的一角，声音从被子里透出来有些沉闷。
“我怎么会忘呢，那是第一次有人保护我，云瑶，我会记一辈子的。”
宋霁月用手指描摹云瑶背影的轮廓，睫毛微垂，遮住似秋水般缠绵的目光。
云瑶没有再说话，意识在温暖的被窝变得昏昏沉沉，就在马上要坠入梦乡之时，她听见宋霁月失真的声音。
“云瑶，我不相信你会背叛我。”
你以为你是皇帝吗，所有人都爱你，还不相信，自恋狂，随便你怎么想，反正我不在意。
云瑶没有睁开眼，只是在心里这么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