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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挣扎,满脸的表情都在问他:我真的可以说吗?真的有委屈都可以向你倾诉吗?
作为回应,沈约把纪式如带回了办公室。
他推开门,侧身让出空间,伸手摁亮了墙壁上的开关,灯光一下子亮起来,驱散了房间里所有的黑暗。
“进来吧。”
沈约的办公室比纪式如想象的要大一些,陈设布置简单,靠墙的那一面墙是整排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和文件柜,书架旁边靠窗摆放着一张深棕色的实木办公桌,桌面干净整洁,放着电脑、笔筒、两盆绿植和零散的书。
房间的另一侧还有一张桌子,上面着一些文件和一台打印机。打印机旁边放着一盆绿萝,藤蔓从桌沿垂下来,一直垂到半空中,绿油油的,长势喜人。
沈约引纪式如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沙发前面是一张长方形茶几,放着一整套茶具,紫砂的壶,白瓷的杯,还有一个竹制的茶盘,整整齐齐地摆着。
纪式如老老实实地坐好,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,像个小学生一样等候老师发落。
沈约没有坐,他给热水壶通上电,烧上水,水壶开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,那是水在被慢慢加热。
以为他要自己沏茶,纪式如刚想开口说不用麻烦了,就见沈约从办公桌旁的矮柜里拿出一个马克杯放在茶几上,又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拿出一盒茶包,拆出一袋,放进马克杯里。
纪式如的话便咽回了嗓子里。
水壶里的水在这时候烧开了,“啪”的一声跳了闸。沈约提起水壶,将滚烫的开水缓缓注入杯中,热水晕开一团白色的雾气,在空气中散开,带着一股淡淡的的草药味。
沈约将杯子推过来,“喝口水,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