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才出生两个月，旁边那个是它妈妈，它可粘妈妈了，是个跟屁虫。”
那是一匹只有大马一半高的小马驹，毛茸茸的，十分活泼灵动，小小年纪就已经显露出了格外强壮的胸部和四肢，跟在一匹油光水滑的健壮大马旁边，时不时跑出去玩耍蹦跶，又跑回来妈妈旁边蹭妈妈的肚子。
“好可爱！”纪式如发出了上不得台面的惊呼声，“可以摸摸吗？”
“很遗憾，不可以呢。”许祈耸肩。
旁边负责喂养马群的工作人员解释：“因为母马十分警惕，不熟的人去摸小马驹的话可能会被踢。”
纪式如悻悻点头，“好吧。”
“不过别的马可以摸哟，我带你去。”
两个人来到马厩。马厩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明亮，地面铺着防滑的橡胶垫，每个隔间都有自动饮水器和干草架，墙壁上挂着整齐的马具，皮鞍和缰绳泛着温润的光泽，空气里弥漫着皮革和干草混合的气息。
许祈熟练地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，招呼纪式如过来。
那是一匹浅金色的设得兰矮马，体型小巧，毛色像融化的太妃糖，鬃毛被编成了几根小辫子。它正埋头吃草，听到声音抬起头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了看两个人，打了个响鼻，又低头继续吃。
“它叫黄油，今年五岁了。”许祈说，伸手摸了摸小马的脖子，“脾气特别好，适合小朋友。”
“它好可爱！”
黄油的体型只到人的肩头高，被毛浓密蓬松，鬃毛和尾毛长而厚实，纪式如伸手试探着碰了碰它的额头，毛发柔软极了，皮肤下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肌肉抽动。它蹭了蹭纪式如的手心，发出一个低沉的呼噜声。
许祈掏出几根切好的胡萝卜条，还有两块苹果，“你要不要喂喂它？”
纪式如接过胡萝卜条，许祈凑过来，认真地纠正她的手势：“手要摊平，五指并拢，像这样……”
他用自己的手掌示范了一下，“千万别用手指捏着，马吃东西不太会精确控制牙齿，万一咬到你的手指就不好了。把胡萝卜放在掌心上，让它自己卷进去。”
纪式如依言把手摊开，将胡萝卜条搁在掌心，伸到黄油嘴边。黄油嗅了嗅，温热湿润的鼻息喷在她手心里，痒痒的。然后它伸出上唇，像一只灵活的小手，精准地将胡萝卜条卷进嘴里，咔嚓咔嚓嚼了起来。细碎的汁水溅在纪式如手指上，黄油舔了一下，粗糙的舌头刮过皮肤，